“又给玉佛渡血了?”
沈清鸢没有回答,只是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的体虚,但她说话的语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秦九真说你找了个解石的老手。”
“老鬼。缅北最好的解石匠,我父亲那一辈的人都认识他。”
“一个解石匠,能解开你说的秘密?”
“解石不只是切开石头,”楼望和说,“真正的高手能从一刀一刀的切割里,听到石头在说什么。老鬼的手,是我见过的最稳的手。”
沈清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楼望和意外的话。
“让我来帮你解。”
楼望和愣住了。
“你会解石?”
“不会。”沈清鸢说,“但我的手也稳。”
楼望和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瞎了,她可以当他的眼睛。她失血过多,他可以做她的手。两个人都不完整,但合在一起,也许就够了。
“沈清鸢。”
“嗯。”
“如果我告诉你,这块石头里可能藏着对付夜沧澜的办法,你信不信?”
沈清鸢转头看他。月光下,楼望和的侧脸显得格外消瘦,眼眶微微凹陷,嘴唇因为干燥而裂开了几道口子。他看起来狼狈极了,完全不像那个在缅北公盘上意气风发的“赌石神龙”。
但他的嘴角带着笑。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让人安心的笑。
“我信。”她说,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要他拿出证据,就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楼望和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最怕的不是敌人的刀枪,而是身边人的一句“我信你”。因为敌人的刀枪只能伤你的身,而身边人的信任会让你的心变得很软很软,软到连一根针都容不下。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涩压下去,将怀里的原石取出来,放在沈清鸢的手心。
“摸摸看,”他说,“摸摸上面的裂纹。”
沈清鸢低头看着掌心的石头。它不大,也就拳头大小,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看起来确实像一块废料。但她相信楼望和的判断,所以她闭上眼睛,用手指一点一点地触摸那些裂纹。
她的手指很凉,这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但她的触感依然敏锐,指尖沿着裂纹的走向缓缓滑动,像是在抚摸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
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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