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极缓慢的节奏,明灭不定地发着光。
那些翡翠,每一块都是上好的冰种,种老水足,但它们的颜色不对劲。它们的绿里透着一股黑气,缠绕交结,像无数条细小的毒蛇,在翡翠内部游走、挣扎。
“邪玉阵的缩小版。”沈清鸢瞳孔微缩,声音发紧,“他在用这个阵法,给原石灌输能量。”
“不是灌输。”楼望和走上前,盯着那块黑皮原石,眼神冷得像冰,“是在抽。”
他指着原石的表皮。那层漆黑的表皮上,赫然浮现着几道裂纹。裂纹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的,从裂缝里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光——不是翡翠的荧光,而是一种接近油脂的、浑浊的光泽。
“这块原石里原本有玉。”他说,“而且种很老,可能是龙塘老坑的货。但夜沧澜用邪玉阵,把玉质里的精华榨出来,转移到那十二块阵眼翡翠里。留下的,只是一具空壳。”
沈清鸢倒吸一口凉气。
把翡翠榨干,比作假玉更可怕。假玉只是骗人,这个东西,是在杀玉。玉有灵,杀玉者必遭天谴。这是玉石界一句古老的警言,现在就在她脑海里炸开。
“夜沧澜要这么多精华干什么?”
楼望和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石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
桌上放着一面镜子。
巴掌大小,镜面灰蒙蒙的,边缘包着一圈暗铜色的金属,像是从什么古董上拆下来的。镜子里倒映不出这间地下室的景象,只有一团混沌的黑雾,在镜面上缓缓翻滚、收缩,像是活的。
楼望和拿起镜子的一瞬间,透玉瞳剧烈刺痛,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无数凄厉的惨叫声从镜子深处涌来,透玉瞳不受控制地自行催动,金色的光芒撞上镜面——然后他看到了一张脸。
那张脸,是夜沧澜。
他在镜子深处,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楼望和猛地扣下镜子,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了。
这面镜子,是伪透玉镜的复制品。夜沧澜在用它收集玉匠的精血和翡翠的精华,用来喂养真正的伪透玉镜。老鬼只是其中之一。整个缅北、滇西、东南亚,不知有多少玉匠被他用同样的手段逼上绝路,榨干了手艺,再像渣滓一样丢掉。
楼望和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他把镜子揣进怀里,转身走向地下室的另一头。
那里有一扇小门。
门没有锁。推开之后,是一间很小的屋子,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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