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性命为祭。”
风忽然停了。
院中的老槐树本来还在沙沙地响,此刻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石桌上的烛火微微轻晃,忽然灭了一盏。
不是被风吹灭的——剩下的两盏烛火纹丝不动,只有正对楼望和的那一盏,无声无息地熄了,烛芯上冒出一缕细细的黑烟。
沈清鸢的手已经按在了仙姑玉镯上。玉镯微微发热,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声,像警示,又像是某种古老咒语的回应。
楼望和一把抄起石桌上的茶杯,手腕一翻,茶杯带着破风之声砸向屋檐上方。啪的一声,茶杯砸碎了瓦片。与此同时,七道黑影从屋顶、树梢、墙头同时扑下,刀光在残月下划出七道冰冷的弧线。
没有喊杀声。没有厉喝。这七个人从头到尾一声不吭,连呼吸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他们穿的不是夜行衣,是黑色的紧身皮甲,胸口位置贴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石,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邪光。
杀手。专业的。来之前喝过某种压制气息的药。
楼望和没见过他们,但他认得那种黑色玉石——钱九炼的邪玉,他昨天刚见过一批。
“黑石盟的杂碎。”他低低骂了一声,顺手抄起石凳就砸了出去。石凳砸在当先一名杀手的胸口,闷响如擂鼓。那杀手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撞在槐树上,胸口的邪玉碎裂,他浑身抽搐了两下,竟又站了起来。
断了三根肋骨的人,还能站起来。
他嘴角流着黑血,眼睛里没有任何痛楚,只有空洞的杀意。那双眼白里布满了黑色的血丝,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管里爬。
“药人。”沈清鸢脱口而出。
不是药人。楼望和脑海里闪过钱九那张阴鹜的脸。这些杀手胸口的邪玉在发光,每一次发光,他们的肌肉就会微微膨胀一下。不是药物控制——是邪玉在替他们承受痛苦,驱使他们继续战斗。
“碎他们胸口的玉!”他冲沈清鸢喝道。
沈清鸢手腕一翻,仙姑玉镯飞旋而出,化作一道翠绿的光弧,精准地撞在一名杀手的胸口。玉镯碰到黑玉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嘶鸣,像两块互不相容的金属在剧烈摩擦。邪玉应声而碎,那杀手身体一僵,眼中黑血丝迅速消退,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像一根被抽掉了筋的木头。
七名杀手,倒了一个。还有六个。
剩下的六人似乎意识到了弱点所在,同时按住胸口的邪玉。黑光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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