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挖出来的某个秘密。
“这是什么?”秦九真的声音都变了。
“不知道。”楼望和把玉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更清晰的符号。他认出来了。在楼家古籍库的残卷里,这个符号出现过一次,只有一次。残卷上标注的是“血玉髓”,墨迹已经褪得只剩淡灰的痕迹,旁边朱砂小字批着两个字——镇邪。楼望和记得爷爷楼和应翻到那一页时的神情,手指在那两个字上停了好几秒才翻过去,什么都没说。
沈清鸢走过来,颈间的弥勒玉佛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她握住玉佛,感受着那股从玉佛深处涌出的震颤。不是敌意,是共鸣。一种久别重逢的共振,像是两个分离了千年的同袍在黑暗中认出了彼此。仙姑玉镯在她的手腕上也微微发热,护玉之力像是被什么牵引着,缓缓流向那块暗红色的血玉。
“它能感应到。”沈清鸢说,声音很轻。
秦九真看看她,又看看楼望和手里的血玉,忽然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块玉,不是被人遗忘在石头里的。是被故意封进去的。”
仓库里忽然安静下来。刚才铁锤砸石的喧嚣犹在耳边,此刻却静得能听见远处海浪拍打堤岸的声响,一声一声,沉闷而古老,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回音。
楼望和低头看着手里的血玉,透玉瞳捕捉到的震颤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定的脉动。心脏的节奏,不紧不慢,像在呼吸。他想起爷爷翻残卷时停在“镇邪”二字上的手指,想起玉虚圣殿崩塌时龙渊玉母发出的那声低鸣。玉母沉睡前最后输出的那道人耳听不见的波动,朝四面八方扩散,像是撒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而他刚刚解开的这块石头,正是被网住的鱼。
有人在千年之前,把一个秘密封进了石头里。
现在,这块石头被打开了。
“清鸢,”他说,把血玉递到她手里,“你试试用玉佛感应它。不用催动,只是感应就好。”
沈清鸢接过血玉,弥勒玉佛的反应比任何时候都强烈。秘纹在玉佛表面次第亮起,不再是片段,而是连成了完整的纹路——那些线条蜿蜒曲折,在玉佛上浮现然后隐去,再浮现再隐去,像一条正在苏醒的龙。她闭上眼睛,透过玉镯的护玉之力将血玉和玉佛连接在一起。
脑中忽然炸开一片强光。
她看见了。不是看见,是感知到了一个画面——深不见底的地脉之下,龙渊玉母被无数黑色藤蔓缠绕着,发出微弱的呼声。那些藤蔓不是植物,是邪玉凝聚成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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