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盯梢。
“他们不急。”她用手势说。
“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出不去。”萧景珩闭着眼,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节奏和昨夜一模一样——三短一长,危险未解。
夜幕降临,府中灯火稀疏。萧景珩下令全府熄灯,只留几盏昏黄灯笼挂在前厅,制造“主人卧床养病”的假象。
两人躲在密室,靠着一点烛光继续写计划。
萧景珩画了张新地图,在南陵府周围标出七个点,都是他曾暗中扶持的街头势力据点。他又写下几个名字:老张、刘驼子、小石头……全是B线成员。
阿箬在一旁记录符号系统:闭眼狐代表隐蔽行动,摇铃代表传递消息,断线风筝代表联络中断。
就在她写下最后一个符号时,头顶瓦片忽然轻微一响。
两人瞬间僵住。
声音极轻,像是风吹落叶,但阿箬分明记得,刚才明明无风。
她缓缓抬头,盯着屋顶缝隙。
萧景珩慢慢伸手,握住墙边的铁尺。
烛火微微晃动,映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从屋顶通风槽垂下寸许,末端系着一枚极小的铜片——是窃听用的共鸣器,前朝秘技。
他们被监听了。
萧景珩眼神一冷,却没有动,反而故意咳嗽两声,躺到角落的榻上,拉过被子盖住头,做出入睡模样。
阿箬也装睡,悄悄把短匕藏进袖口。
过了约莫一炷香,屋顶再无声响。
但他们都知道,刚才那一瞬的寂静,意味着对方已经收到了信息。
敌人不仅在外面,还可能已经渗透进了府里。
阿箬在黑暗中睁着眼,看着烛火跳动。她想起小时候在街头被追杀的经历——那时她就知道,最可怕的不是刀,而是你不知道谁在看你。
而现在,他们正被一双眼睛,死死盯着。
萧景珩忽然坐起来,在纸上重重写下三个字:
**不能再等。**
阿箬点头,也在下面画了个符号:一只睁开的眼睛,盯着那只闭眼的狐狸。
意思是:**他们以为我们闭目待毙,其实我们正在看他们。**
萧景珩吹灭蜡烛,密室陷入黑暗。
远处,城东一条冷巷中,一间民宅的窗缝透出微光。一人立于桌前,手中拿着一份密报,上面写着:“南陵府已闭门谢客,世子称染风寒,不日将请太医诊治。”
他冷冷一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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