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三重压制——舆论攻击让你社会性死亡,外部监视切断你对外联系,心理施压迫使你犯错。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不动刀,不抓人,让你自己乱。
她深吸一口气,在地上写:**现在怎么办**?
萧景珩沉默片刻,起身走到角落,搬开一块地砖,取出一个小铁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叠空白纸、一支炭笔、还有一枚铜铃铛。
他拿起炭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符号:一只闭眼的狐狸。
然后写下一行字:**从今天起,我不出门,不见客,不理事。谁问都说病了。**
阿箬眼睛一亮:装病避风头,对外释放“我已退场”的信号,让敌人误判形势。
萧景珩点头,又写下第二条:**所有旧联络人停用,启用B线。**
B线是他们早就备好的备用情报网,由流浪儿、小贩、更夫组成,全是阿箬早年混街头时拉的关系,连谋士辰都不知道。
第三条他写得慢了些:**反向试探。放出假消息,看谁反应最快。**
阿箬接过炭笔,补充一句:**就说世子今晚要翻墙去醉仙楼见神秘女子,带了十万两银票。**
萧景珩咧嘴一笑,眼中寒光一闪:**好,就让他们狗咬狗去。**
两人将纸烧毁,灰烬用水搅烂,倒进马桶冲走。铜铃铛挂在密室门后,一旦有人靠近,绳索震动就会响。
做完这些,萧景珩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阿箬坐在对面,腿伤又开始发烫,但她不敢动。
外面的日头一点点升高,府门前的动静却越来越诡异。
中午时分,有个送饭的小厮送来食盒,说是王府老厨特制的参汤。守门的小厮刚接过去,那人转身就走,脚步快得不像跑堂的。
阿箬趴在窗缝看了一眼,低声用手语告诉萧景珩:**盒子太轻,不像有汤。而且那人右手虎口有茧,是握刀磨的。**
萧景珩冷笑:想借送饭下毒?太小看我了。
下午申时,西边巷口来了个卖花娘,抱着一篮白菊,在府门口一站就是半个时辰。白菊在京城是丧礼才用的,此举分明是咒他死。
萧景珩让人把门关死,谁也不准接。
到了傍晚,连街坊都变了样。平时爱蹲门口唠嗑的大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陌生面孔,或蹲或站,看似闲逛,实则目光不断往府里扫。
阿箬数了数,至少换了五拨人,每拨间隔一个时辰,显然是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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