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挑最荒唐的说法满城撒?”
“目的只有一个:逼我动。”萧景珩咬牙,“只要我一慌,派人出去查、去辟谣、去找人对质,我的联络网就暴露了。对方就能顺着线,把剩下的人一个个揪出来。”
阿箬低头想了想,忽然问:“你说谋士辰是前朝埋的钉子?”
“不是‘说’,是‘确定’。”萧景珩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是昨晚老张偷偷塞进卤味坛子送来的,“他儿子根本没救过,是我编的。可阿箬你前天亲口跟老张提过这事,说明消息是从我们内部漏出去的。”
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
阿箬攥紧拳头:“所以从昨夜开始,我们就被人盯上了?”
“不止是盯。”萧景珩走向角门,指了指对面巷口,“看见那个修鞋摊了吗?天还没热,老头穿着厚袄,脚边摆着双新靴子,却一直不做生意。再看左边茶摊,五个客人点了六碗茶,没人喝,杯子都是凉的。右边花篮妇人站了两个时辰,换班的是个壮汉,拎着扁担,眼神一直在扫我们屋顶。”
阿箬顺着看过去,越看越心惊:“三处眼线,布成三角,把整个府邸锁死了。”
“这不是官府的手法。”萧景珩冷笑,“官差查人喜欢明哨压阵,这是江湖人的路子——悄无声息,等你先动。”
阿箬突然想起什么:“那我们现在说话……”
“梁上有孔,墙后有夹层。”萧景珩抬手敲了敲密室墙壁,声音发空,“这屋子以前是藏兵器用的,通风槽通到后巷。谋士辰来过三次,每次都说要单独见我,现在想来,怕是借机做了手脚。”
阿箬猛地拔出短匕,在墙上划了一道:“以后说话,用手比。”
萧景珩点头,也抽出笔,在地上写道:**巳字营动了**。
阿箬瞳孔一缩。她知道“巳”是谁——前朝遗族安插在京中最狠的一颗棋,专干清场灭口的活儿。三年前西北赈灾银失踪案,最后活下来的两个证人,一个暴毙街头,一个投井自尽,尸体上都留着半枚青蛇印,就是巳的手笔。
她抬手写回:**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密谋**?
萧景珩指了指脑袋,又指了指外面,意思是:**计划已泄,对方抢先出手**。
接着他在地上画了个圈,中间写“辰”,然后划掉,再画三条线向外延伸,分别标上“流言”“监视”“围困”。
阿箬明白了:谋士辰叛变,第一时间就把计划全盘托出。前朝遗族没有浪费时间搞内斗,而是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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