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出普度寺,就连寺门对面那修鞋修车跛脚的老蔡头,都被人拉着问了半天!”
上官野鹤眯起眼睛:“老蔡头能知道什么消息?”
“他说什么都不知道,只晓得寺里的方丈元通被人抓了,现在就剩下几个年轻的和尚守着,香火比以前大不如,连他的修鞋摊都快倒闭了!”
上官野鹤懒得接话,示意他继续说。
邵四海手喝了好几口热茶暖和许多,摸来桌上的香烟在炭炉子里点燃,抽了两口,继续道:“燕京市公安局派人去了好几趟普度寺,具体干什么不知道,但现在有人开始在寺里巡逻了,我猜测应该是常规布防,不至于是保护婉晴。”
“你认为这消息是假的?”上官野鹤抬眉问道。
“老板,不好说!”邵四海摇头。
“哦?”他这个态度倒是让上官野鹤觉得好奇,邵四海的个性他了解,不是这么犹豫的人,便马上问道:“你从什么地方求证的?”
“元通在看守所里也收到了消息,据说传出消息的第四天,他就在狱中想办法向外头传过一张草纸条!”
“有这事儿?草纸条?”上官野鹤眸光有些诧异。
“对!”邵四海点头:“他利用放风的时间寻找机会,却没什么好时机,看守所里最近查的很严,应该是收到了风声和纪律要求,他出去,都有专门的人盯着!不过看守所里的犯人,都有一套自己的手段,有人在吃饭的时候配合他往外传消息!”
上官野鹤也点燃一根烟,神情严肃起来。
“那里头的人,囚犯们之间都有自己一道门道,传消息可不比外头的邮政慢!纸条的内容不得而知,但他传完消息的第二天,在放风场上的举动,比前几天要安逸许多,大概率是心里有底了!”
“元通这老狐狸,在看守所里还能往外传消息,”上官野鹤轻轻笑了笑,“看来这池子,比预想的还要大啊!”
“元通这么着急,肯定是怕咱们先找到婉晴。”邵四海说。
“他当然怕!”上官野鹤提起铜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轻抿了一口,眯起眼睛道:“他千方百计的设计绑架婉晴,说明她身上一定藏着不得了的秘密,兴许这秘密,与他跟我父亲这些年的计划有关!”
邵四海忽然抬眼看他,“老板,你是指账册的事情?”
上官野鹤摇摇头,“暂且不知。”
他放下茶盏,茶杯轻扣桌面,发出咚的一声响,“不过,只要先一步找到婉晴,我就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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