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返回地宫中段,开始休息。
宋子墨从自己包里翻出一身跟姐姐借的旗袍,嘴角抽了又抽,好几次扭头尴尬的看向李向南。
“该换就换,你又不是没有女装过!”李向南见他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王德发在旁乐的嘴角直咧咧,哈哈笑道:“就是,徐盛那老头子不是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当初他还给你放片来着,你那都过的去,咱这有啥不行的……”
“可别提了!”宋子墨赶紧摆手,锤了自己心口几下,“想起他我就直犯恶心!我换还不行嘛!”
他开始脱衣服,表情幽幽道:“南哥,需要化妆吗?我跟我姐借了点腮红啥的……”
李向南看他带来的是宋怡的旗袍,叹了口气:“哎,暴殄天物啊!画吧画吧,装人装到底,送佛送到西,一套行头得备足了!”
“得!”宋子墨也没了脾气,从包里又翻出长长的假发,开始捯饬。
王德发觉得好玩,凑过去盯着他化妆,眉眼直挑,“小宋,你感觉能画出婉晴的美貌吗?”
宋子墨斜他一眼,“要不我先扮一个付曼琳,让你过过眼瘾,你尝尝咸淡?”
“滚你娘的!”王德发脸上一黑,自己反而骂骂咧咧的滚远了。
李向南嘿嘿一笑,把改装过的听诊器扯了三根出来,一人一个,递给德发,“别贫了,戴上听听吧!”
这玩意儿之前在满月宴上,让宋子墨偷听过钱厚进他们在房里的密谋,如今又在这发挥了作用,真是物尽其用。
戴上之后,只要脚步声靠近,在地面上产生震动,细小的动作都会被放大传进听诊器里,让三人受到警示。
……
西山农庄。
四月份的天气里已经微微有了一些躁意,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的吱呀乱响,可叶子已经有了发芽的迹象,任凭风吹劈打也极力露出自己那一抹绿意。
书房里的桌上,点着一盆小炭炉,上头一双白皙的手正在烤着,他偶尔会翻一翻一旁的《燕京晚报》,然后拾起桌上的铅笔,在正中央的地图上勾勒一笔。
当当当!
墙角的老座钟到了九点,钟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上官野鹤放下铅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地图上用铅笔做了不少标记,有些地方画了圈,有些地方打了叉,还有一些用铅笔画了一条条细细的虚线,像是密道又像是什么路线。
他伸手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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