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抿了一口,发觉茶早就凉了,便咚的一声掷在桌上。
噼里啪啦!
忽然间一道闪电从窗外划过,照亮了这一方桌面,也照亮了男人冷峻严酷的面庞,他扭过头看向窗外,发现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下起了小雨。
上官野鹤走过去把窗户关上,低头瞧见廊檐底下已经走过来一个人,穿着蓑衣斗笠,正巧迎上他的视线,便微微点了点头,那人便在廊檐底下脱了蓑衣,开始抖落雨水。
没两分钟,一道沉重的脚步声便响在了楼外的木梯之上。
上官野鹤从桌子底下抽出一筐木炭,用火钳捡了几块放进碳炉里,将装满了水的铜壶搁在上头,恰好那人敲了敲门,便喊道:“进来!”
邵四海开了门,站在门口跺脚,灰扑扑的对襟褂子上全是雨水,从门边的架子上取了一块抹布开始掸自己肩头的灰。
“老板,城里不少消息。”
上官野鹤提起铜壶,给桌子对面的茶盏里倒了一杯水,“喝点热茶,仔细说说!”
邵四海等擦完了雨水,这才走进来,整理了一下思路,“一个礼拜之前,城南那边就在疯传一个消息,起初只在几个下九流的茶馆里闲谈流传,说的人那是绘声绘色的,就跟亲眼见过似的,说有人在南池子大街瞧见有人绑了个女人,穿着蓝布棉袄,脚上都没穿鞋,被几个和尚救了。后来那和尚就带着那姑娘往南边去,进了普度寺,说什么送进地宫里好保护,小心翼翼的……”
上官野鹤头都没抬,“消息来源查证过吗?”
邵四海答道:“最终来自隐龙茶楼。”
“隐龙茶楼?”上官野鹤嗫嚅一声,很快不屑道:“这种鬼话也有人信!”
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是嘲讽还是认真。
“老板,越是这种带着画面的话,越有人信,许多人都说那个人就是婉晴,她经常去的香水店也有人求证,说她经常穿一件蓝布棉袄,里头是经常穿的旗袍,婉晴小姐确实喜欢穿旗袍。”邵四海说的倒认真。
上官野鹤的目光终于从地图上移上来,看向邵四海。
“反正传话的人又不需要证明,说的那是绘声绘色,就跟在现场看到似的!果然没过两天,这话就从城南传到了城东,又很快传到了城西,不少茶馆里都听说了这事儿!有人就拿着这消息开始卖钱,我那时问了好些人,这才晓得也有人在暗中打探婉晴的消息!”
“就连普度寺周边几个卖香烛的摊贩都被人问过话,问最近有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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