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洞的牙床:“谁知道呢?那地方现在邪性得很,没人敢靠近。听说…水里还漂上来点别的东西。”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巴掌大,暗青色的…像是块烂木头,又像块破瓦片,上面…好像刻着半朵莲花。”
莲花!
秋长歌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骤然缩紧!怀中一直沉寂如死水的莲花令牌,莲心那道细微裂痕处,毫无征兆地爆开一点冰蓝幽芒!那光芒微弱得如同萤火,一闪即逝,却透出一股冻结灵魂的古老威严与…难以言喻的悲怆!
寒意瞬间穿透粗布衣襟,直抵骨髓。蓑衣客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惊恐地看向秋长歌的胸口,又迅速低下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那东西…被谁拿走了?”秋长歌强压下令牌异动带来的心悸,声音竭力维持着平静,但按着刀柄的手背,青筋已然凸起。
蓑衣客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没…没人敢碰!捞尸的看到就吓跑了。第二天再去…就不见了。有人说,是被听雨阁的‘朱砂手’连夜捞走了…”
朱砂手!那个劲装汉子摩挲短刃时,指关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甲字库房!血饲!
无数碎片在秋长歌脑中轰然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摆渡人赠予令牌,暗河遇险沉船,残破的莲花令牌碎片,幽冥宗的鬼钩杀手,听雨阁的朱砂手,兵刃上的残缺莲花印记…一条冰冷而血腥的链条,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还有么?”秋长歌的声音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
蓑衣客飞快地摇头,抓起剩下的烤鱼塞进怀里,重新戴上斗笠,佝偻着背就想往外走。“没了!真没了!就知道这么多!那地方是死地,沾上就没好…”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手已经搭上了门闩。
就在这时——
嗡!
劫书残片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一股远比之前更加阴冷、粘稠的恶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秋长歌的心神!不是来自门外,而是…下方!
几乎是同时,怀中一直灼灼搏动的血髓石,那内部蜿蜒的暗红纹路,骤然熄灭!
不是冷却,而是如同燃尽的余烬,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和热,变成了一块冰冷死寂的顽石。
目标…转移了?还是…完成了?
秋长歌猛地推开那扇破窗,凛冽的山风裹着浓雾灌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俯视着下方层层叠叠、灯火明灭的尘世坊。
在最高处,那座孤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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