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坛里的薄荷:"这猫总来偷薄荷吃,后来我每天喂它,就赖着不走了。"他顿了顿,"有些事就像喂猫,你觉得是对它好,其实它想要的可能只是一片薄荷。"
安然愣了愣,转头看他。夕阳落在他的眼镜片上,折射出温和的光。她忽然明白,他是在安慰她。
第四章画里的光与现实的暖
工作室接了个大单子,为A市老街区做文创产品,要画十二幅不同季节的街景插画。林深把秋季的部分交给了安然。
"就画大学南路吧,"他指着窗外,"你熟,能画出不一样的感觉。"
安然既紧张又期待。她拿着画板去了大学南路,在咖啡馆坐了一天,看梧桐叶打转,看学生们说说笑笑走过,看阳光漏下的光斑在地上移动。
第一幅画改了五次。林深没催她,只是指着画里的路灯:"这里的光可以再暖一点,秋天的傍晚,路灯是橘色的,像有人在等你回家。"
安然想起大学时,周明轩总在图书馆门口等她,手里拿着热奶茶,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时的光,确实是暖橘色的。
她重新调了颜料,把路灯的光晕画得更柔和。改完的画拿给林深看时,他指着画角落:"加只猫吧,流浪猫总爱在梧桐树下打盹。"
安然笑了,拿起画笔添了只蜷缩的橘猫。
那天晚上加班到很晚,林深煮了两碗面。荷包蛋煎得两面金黄,卧在面汤里。"以前在画室赶稿,常这么吃。"他把筷子递给她,"我爸以前总说,画累了就要好好吃饭,不然手会抖。"
"你爸也是画画的?"
"嗯,美术老师,去年退休了。"林深喝了口汤,"以前总觉得他画的东西老气,现在才发现,他画里的光都是暖的。"
安然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在她决定离婚时,只说了句"想回来就回来,爸养你"。原来爱从来都不是逼你妥协,而是让你知道,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地方可以回去。
周末,林深说带她去采风。他们骑着共享单车,沿着护城河慢慢走。他给她讲那些老建筑的故事:"这家书店以前是邮局,我爸年轻时在这儿寄过画稿......那座石桥有百年了,下雨天走在上面,能听见水声特别清。"
安然跟在他身后,看他对着老墙拍照时的侧脸,看他弯腰捡起一片枫叶夹进速写本,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像被阳光晒得暖暖的。
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安然接起来,听到周明轩的声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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