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恐惧!对思想的恐惧,对讨论的恐惧!对可能引发‘不舒服’的任何故事的恐惧!】
【内政大臣说这是为了‘公共秩序’。但公共秩序不该靠让思想窒息来维持。
当唐宁街开始决定人民该读什么、不该读什么时,他就已经越界了。】
【而现在,越界的结果是:我们失去了自己的故事,失去了自己的英雄!
不是别人抢走的,是我们自己推出去的!】
【推给法国,推给美国,推给德国,推给俄国……我们不知道下一个国家是谁。
反正“福尔摩斯”将被推给全世界,唯独不留在自己家里!】
【如果这不是耻辱,那什么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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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社论出来当天,下议院正好有质询。
议员约瑟夫·劳伦斯站起来,手里拿着《曼彻斯特卫报》。
他盯着格莱斯顿:“首相先生,您读到今天的《卫报》了吗?”
格莱斯顿面色平静:“读到了。”
“您同意那篇文章的观点吗?英国因为恐惧而失去了自己的侦探,这是一种耻辱——您同意吗?”
首相格莱斯顿的回答仍然冠冕堂皇:“我不认为英国‘失去’了什么。作品在哪里发表,都是作者的自由选择。”
“选择?当英国的所有杂志都拒绝刊登时,这还能叫‘自由选择’吗?这叫‘没有选择’!”
首相格莱斯顿的回答仍旧冷静:“政府不会干涉杂志的编辑决定。任何作品能否发表,取决于杂志自己的判断。
如果英国的杂志都拒绝刊登某部作品,那是基于杂志内部的讨论和阅读市场的反馈所做出的独立自主的决定。”
约瑟夫·劳伦斯当然不会就此放过格莱斯顿,他把上次最后那个因为混乱和超时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再次抛了出来:
“那首相先生,我想问一个简单的问题。这个问题很多英国人都在问,但至今没有得到答案。”
“什么问题?”
“我们以后还能在大英帝国的报纸杂志上,看到莱昂纳尔·索雷尔的作品吗?”
议厅里更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格莱斯顿,等着他的回答。
格莱斯顿知道,这个问题他躲不掉了,他必须回答。
但他该怎么回答?说“能”,那等于打内政部的脸,打政府的脸;说“不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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