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政权,区别在哪里?”
助理编辑犹豫了一下:“这么写会不会太尖锐?”
斯科特笑了:“尖锐?法国人都把刀架我们脖子上了,我们还担心尖锐?”
第二天,《曼彻斯特卫报》的社论出来了。
文章没提索雷尔的名字,只说“最近一位外国作家被拒入境”的事,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文章写得克制,但问题问得刁钻:
【如果一个决定无需解释,那么谁能保证这个决定是公正的?
如果连解释的义务都没有,那么权力和专断的界限在哪里?】
【我们常说俄国是专制国家,因为沙皇的警察可以随意抓人而不必说明理由。
那么,我们的海关官员可以随意拒绝外国公民入境时,我们和俄国区别何在?】
文章最后一段写道:
【自由不应该是挂在嘴边的口号,而应该一套可供所有人检验的程序。
现在,程序被我们的官僚装进了箱子里!】
这篇社论引发了巨大的反响。
《每日新闻》转载了核心段落,加了编者按:
【我们同意《曼彻斯特卫报》的观点。问题不在于谁被拒绝了,而在于拒绝的方式。】
《帕尔马尔公报》更直接:
【政府有权说不,但必须说清楚为什么。沉默不是权力,是怯懦!】
自由派报纸开始形成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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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街10号,首相格莱斯顿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秘书送来一迭剪报,都是今天各报的评论。
格莱斯顿快速翻看,越看脸色越沉。
他把剪报推到内政部长哈考特面前:“你的‘舆论冷却’策略好像不太管用。”
哈考特额头冒汗:“这只是自由派报纸在闹。保守派媒体还是支持我们的。”
格莱斯顿抽出一份《泰晤士报》:“支持?你看看吧,通篇都在打官腔,一句硬话不敢说。这叫支持?这叫应付!”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现在问题升级了。不再是‘该不该拒绝索雷尔’,而是‘英国还算不算法治国家’。
你知道这个问题的分量吗?”
作为内政部长的哈考特当然知道,英国赖以自豪的,就是那套“法治传统”。
议会主权、司法独立、程序正义——这些词写在教科书里,刻在每个英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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