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里。
虽然运转起来有这样那样的“潜规则”,但那不能拿上台面来说——比如暗示把《良言》踢出“邮费优惠”名单。
现在一个法国作家,通过一家法国报纸,问英国:“你们的法治,你们的自由,你们的程序……还活着吗?”
而英国政府没法理直气壮地回答“活着”,因为政府自己就在践踏程序。
首相格莱斯顿在办公室里踱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停下脚步:“下议院下次质询是什么时候?”
“后天下午。”
“准备好。劳伦斯那些人肯定会抓着这件事不放。”
“是。”
格莱斯顿盯着哈考特:“还有,想办法让这件事过去。我不想再看到《费加罗报》的专访被反复引用!”
哈考特露出为难地深色:“这恐怕不容易。只要索雷尔还在欧洲,只要他还说话,这件事就过不去。”
格莱斯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让他闭嘴!”
“怎么闭?我们已经拒绝他入境了。”
“想办法!”
但哈考特的办法还没想出来,新的打击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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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比《波西米亚丑闻》将首先在法国的《现代生活》与美国的《哈珀周刊》连载更劲爆的消息传来:
除了《现代生活》和《哈珀周刊》,这部还会在德国的《当代》和俄国的《祖国纪事》上同步刊出!
这个消息是《出版业周刊》确认后发布的,占了整整一栏,而伦敦出版圈和舆论界彻底疯了。
法国和美国就算了——法国是文化对手,美国是新兴市场,把作品卖过去虽然丢脸,但至少可以理解成商业选择。
但德国和俄国?
德国不仅是英国在殖民地上的竞争对手,而且在舆论当中是“没资格批评英国”的那种国家。
俄国更不用说,不仅是专制政权,而且秘密警察横行,是英国报纸隔三岔五就要拎出来嘲骂一番的那种国家。
现在,一个英国人引以为傲的侦探故事,要在德国和俄国的杂志上首发,而英国自己看不到?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英国的脸按在地上踩。
《曼彻斯特卫报》立刻发了一篇社论,标题只有一个词:《耻辱!》
文章写道:
【当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得不在柏林和圣彼得堡寻找归宿时,我们就该问问自己: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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