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这等狗屎运,没灵脉也能混进来当个杂役……”隋信的声音如同金铁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就安安分分在这里待着!不要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更不要说任何不该说的话!”
他身体微微前倾,强大的、属于练气三层修士的微弱灵压刻意泄出一缕,如同冰冷的锁链缠向隋谦那毫无防备的凡俗之躯:“尤其是——过去在青林村那些无谓的旧事,关于隋家,关于你……和我、还有你二哥隋智的关系!从今往后,在任何人面前,提也不要提!当作从未有过!明白吗?!”
那威压虽弱,对凡人而言却如同巨石加身,呼吸都为之一窒。隋谦的指节因用力攥紧衣角而泛白,他看着两位衣着光鲜、气度俨然的内门兄长,看着他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弃和仿佛被自己玷污了的羞愤,一股冰冷的钝痛从心底蔓延开,远比寒潭的冰水更刺骨。
他缓缓垂下眼帘,避开那刺痛的目光,喉咙里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只从齿缝里挤出低不可闻、几乎被广场上的风声淹没的一个字:“……是。”
这沉默而卑微的姿态,让隋信眼中的厌恶略微舒缓了些许,但那份刻骨的冷漠却丝毫未减。隋智在一旁看着,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脸上那份尴尬与疏离越发明显。
恰在此时,远处响起一个年轻而带笑的声音:“咦?隋信师兄,隋智师弟?你们二位也在此地雅兴?”一个穿着同样制式青色弟子袍、面容带笑的年轻修士正朝着他们这边走来,似乎是隋信相识的同门。
隋信脸上的冷硬瞬间冰消雪融,转而浮起恰到好处的温煦笑意,快得如同换了一张面具。他几乎是同时侧身一步,巧妙地挡在了隋谦与那走来的同门视线之间,也将后者那张汗污卑微的脸完全遮蔽在自己挺拔的身形之后,仿佛那里站着的,不过是一个与他们毫不相关的、普通杂役。
“原来是李师弟。”隋信朗声笑道,语气轻松,“练功有些气闷,来广场透透气罢了。这广场风物,确实开阔。”他姿态自然地迎向那走来的李姓修士,谈笑风生,同时脚下不着痕迹地带着隋智,迈开了步伐。
转身的刹那,他余光瞥过那个依旧低垂着头、如同泥塑般僵立在原地的灰色身影,眼中最后那一丝伪装的笑意也彻底散去,只剩下冰冷的、唯恐避之不及的嫌恶。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识相。”
隋智紧随其后,在经过隋谦身边时,甚至刻意别开了脸,如同避让路边的尘土。
一青一玄两道身影很快融入了广场上流光溢彩的仙门子弟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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