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的身影,看着他如同丧家之犬般踉跄逃离的背影……那一刻,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兄弟二人心中那点残存的亲情与惊疑。
“快走!别让他看见我们!”隋信拉着隋智,几乎是落荒而逃,迅速淹没在人群里,仿佛多看隋谦一眼,都会沾染上那“废物”的晦气。
“唉……”隋智长长叹了口气,将思绪从难堪的回忆中拉回,“谁能想到,阿谦他……竟真的一点灵脉也无。”
静室内流转的灵气微微滞涩。隋智那声感慨落定后,便是一阵难言的沉默,混杂着微妙的羞惭与事不关己的解脱。
“罢了,”隋信率先起身,似要将那难堪的回忆甩开,玄色弟子袍袖一拂,“关起门闷头修炼也无甚进益,去山门广场走走,权当散心。听闻近日有执事堂的师兄演练新得的风系道术。”
隋智自无不可,点头跟上。兄弟二人步出青松院清幽的门户,沿着林荫覆盖的石径缓步下行。穿过连接内峰与外域的“九虹索桥”,下方云海翻腾,奇峰掩映。落至主峰地界,脚下石阶愈发平整宽阔,灵气氤氲中,山门广场那由整块‘镇海青玉’铺就、开阔如平原的煌煌气象便映入眼帘。
正是宗门弟子往来频繁之时。间或有驾驭飞剑、符舟的弟子如流星般掠过头顶,落下时带起猎猎罡风。演武场方向传来低沉的术法轰鸣与剑器清越的碰撞声。空气中混杂着丹室飘来的清苦药香与远处炼器阁散逸的炙热烟火气。
隋信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广场上或行色匆匆、或三三两两交谈的诸多内门、外门弟子,胸中那份踏入仙门的自矜再次升腾。隋智则显得稍微拘谨些,留意着是否有相熟面孔,不愿失了礼数。
就在这时,一阵稍显突兀的、属于凡俗的粗重喘息与沉重脚步声传来。广场边缘,连接着药圃侧道的方向,几队穿着统一样式灰色粗布短衫、背负着巨大藤筐的杂役,正埋头搬运着东西。藤筐里装着色泽深褐、隐隐透出土系灵力波动的新垦‘息壤’,显然是要送往某个亟待翻新的药圃区域。
隋信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这些如同背景板一般的杂役身上。修仙世界,仙凡有别,这等蝼蚁尘埃般的存在,本不配进入他的视线。
然而,其中一道身影却猛地钉住了他的目光!
那道身影落在队伍稍后,落在隋智眼中,其身板似乎比记忆中结实了不少,显出一种远超凡俗农夫的强韧,背负的沉重灵土筐沉沉地压在岩石般隆起的脊梁上,却依旧被那万钧重担压得微微佝偻。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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