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身灰败僵硬的存在,泾渭分明。
直到那冰冷的审视和同门的笑语都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喧闹的背景里,隋谦才慢慢地、几乎耗尽全身力气般,重新抬起了被汗水和尘土打湿的睫毛。广场上空,几只仙鹤展翅,优雅地掠过金碧辉煌的殿宇飞檐,滑向更高远、更缥缈的云层深处。
搬运灵土的号子声再次响起,一个管事执事远远地、带着不耐的呵斥传来:“那边那个!傻杵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上!误了长老药圃的土,仔细你的贱骨头!”
他默默地弯腰,重新背起那个几乎将他腰骨压弯的巨大藤筐。粗糙的藤条深深勒进疲惫的肩膀,刺骨的冰凉与沉重的酸痛交缠。他低着头,一步一步,沉默而艰难地迈开步子,融入了同样疲惫、同样卑微的灰色人潮里。方才那短暂的、带着寒刃的“重逢”,仿佛只是广场嘈杂风声里一颗微尘拂过的错觉。唯有肩上那难以承受的重压,提醒着他脚下踏着的,是何处人间。
隋信侧头,带着一丝荒谬的冷意对隋智低语:“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无灵脉竟能混成杂役。”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视。隋智扯了扯嘴角,笑容勉强又古怪,故作轻松地接口:“呵…如此说来,我隋家真是‘光宗耀祖’了,三兄弟竟都在此‘仙门’相聚。”那“仙门”二字从他口中吐出,听着却像是巨大的讽刺,在广袤的喧嚣中迅速凋零无声。
55996355
屋檐边的鲨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心态书屋】 www.xtxyjx.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xtxyjx.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