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官员都想象不到皇帝这个时候有怎样的安全法,不负宗室不负安。
包括稳重如泰山的欧阳珂,也没有想过,陛下要这样去做。
没错,惟有宋时安和叶长清这样的年轻权臣,会认为‘亲情’这种在古代大于天的东西,都是身外之物。
不过欧阳珂并不认为这是皇帝的急中生智,而是有宋时安在教,二人早已串通好了一起,在百官面前演出这么一个圣人天子的形象。
这话一出,祁王的眼神明显的震颤了。
他后面的南阳王,也是被这话搞得心头一凉。
他们的陛下竟然……
没错,皇帝选择了成全自己。
在这个时候,对宗室妥协会得罪宋时安。
对宋时安妥协会得罪宗室。
两边都妥协,这种事情压根就做不到。
因为两边都妥协,实际上也是得罪宗室。毕竟‘算鸟算鸟’是建立在双方争执,并无明显利益损害的情况下,现在宋时安揍了广陵王,对方差点被打死,已经是既定事实,要是各打五十大板,那依旧是纵容宋时安。
可以说,皇帝就已经注定了要得罪宗室。
在这种情况下,皇帝只能做一件事情。
保住自己的颜面。
祁王没想到陛下竟然这般的自私,为了不得罪宋时安,竟然说出了宋时安是奉他的命令进王府。
你能够命令得动宋时安吗你就命令!
“陛下,臣处事有失妥当,方才造成这种局面。”宋时安双手握拳,低下头行了军礼,在众人面前高声的认错道,“请陛下降罪!”
这宋时安甚至还跟皇帝演了这么一出戏,亲自用这样的低姿态替皇帝挽尊,将对方的气势烘托得更加强大,仿佛他就不是一个傀儡,而是真正的,圣人天子。
孙司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于这宋时安的表现,更加满意了。
“此事不怪你。”皇帝相当平和的说道,“京中某些藩王跋扈,不在一日,此乃我大虞的症结。”
“陛下。”祁王虽然很很心寒,可他还是要争一个输赢的,所以他喊了对方后,十分好奇的问道,“老臣想问,我等如何跋扈了?在陛下这里,都成症结,好像都成那……惹人厌的烂疮了?”
“宗正,朕说的某些藩王,并非是你。”皇帝开口解释道,“朕清楚,你也清楚,这广陵王被殴打,到底是何原因。这样的家丑,朕不想外扬。”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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