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这个家?
祁王一点儿都不想端着了,当即就慷慨的说道:“陛下不说,我来说。老臣并不觉得这是家丑,南阳王无非就是贪图‘富贵’二字,不想在新君的治下,没有了曾经的日子,不想过得拮据,仅此而已。这,值得挨这一顿打吗?”
“宗正既然这么说了,那朕就说清楚吧。”皇帝一边是对祁王,一边也算是对百官,开口道,“对于新朝新政,朝廷元老都有一些不安,亦或者是牢骚,这是自然的。可广陵王所说的是,陛下给我们的恩典,就是高祖给我们的恩典,这是绝对不能动的!”
这话一出,百官都有些哗然。
因为这并不算是牢骚,是直接的警告。
哪怕并没有说动了之后会怎么样。
祁王刚准备想驳斥,皇帝又直接看向南阳王,询问道:“南阳王,这句话广陵王是否说了?”
混账!
在皇帝这样问时,祁王就知道要陷入不利了。
自己为什么不愿意跟南阳王一起来?
就是因为,如若心不齐的话,这家伙不仅不会帮到忙,反而会成为一个累赘。
“……”南阳王一下子就怔住了,变得神色慌张。按理来说,这话就几个人听到,他只要不帮腔,皇帝的这些话也未必有证据。可这样,就把宋时安给得罪死了,他肯定会报复自己,说不定也是几拳。于是,他老实的低着头,回答道,“陛下,广陵王他是说过。”
“那宋时安有没有说过,见他如见陛下!”祁王也爆了,怒呛道。
这话出来之后,百官更加错愕,有交头接耳之声,稀稀拉拉的。但在宋时安的巅峰时刻,有人还敢耳语,足以说明,这句话有多重。
皇帝的心里,是真的被颤到了。
他看着十分平和,表情没有任何波澜的宋时安,知道他是真的说了。
“这句话,他宋时安有没有说?”祁王在反问一句后,又怒瞪着南阳王,十分激动的说道,“南阳王你说!”
“……”南阳王现在是怕尿了,被堵在夹缝之中,成为了一个里外不是人的苦主,宗室的老哥吼到这个份上,他只能闭着眼,点了点头,“是。”
最朴素的战斗来了。
政治上的言语交锋,就是互相扣帽子。
谁比谁的帽子扣得狠,罪名离杀头更近,谁就占据了优势。
现在看来,宋时安头上的帽子,要更高一些。
“陛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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