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会于宗正之府。诸位,难道是要欺凌新君吗?”
这番话,太狠了。
不过,他们也真的是充满了漏洞。
京城里面,非陛下那一支以外的所有藩王,在一起开会,哪怕什么都没有说,也是皇帝能够直接动用御林军镇压的反叛之举。
这罪,是真的非常大。
就在这时,噗的一声,南阳王直接就跪在地上,朝着皇帝叩拜,战战兢兢的说道:“陛下,臣知罪了!”
身后的猪队友,很快就已经怂包求人。
因为这顶帽子扣上去,是真的会死人的。
都说宋时安也破绽百出,光他干的那些事情,定一个谋逆罪,简直轻轻松松。
可皇帝,站在他的身边。
魏氏的皇帝,不跟我们魏家的人亲呐。
“徙广陵王为邺城侯,减田亩一万五,俸禄削为两千石。”既然这件事已经定下来,皇帝便当即下令道,“其余诸王并未公然抵抗朝廷大政,虽私下聚集,但无不臣之心,皆罚手抄魏氏家书十遍,交予宗人府。”
“陛下仁德,罪臣拜谢。”
南阳王赶紧的接下,对于这样的惩罚,无比感恩戴德。
至少,王爵保住了。
哪怕朝廷要削,怎么着也比一个侯爵强得多。
他们,已经富贵。
顶多就是从百亿富翁变成五十亿富翁。
这次唯独下手有点狠的,就只有那个在宋时安走之前,还要放一下狠话怼宋时安的广陵王。
至于宗正?
他是先帝的手足,有从龙之功,就别去动他了。
“陛下,臣请辞去宗正一职,”
祁王面若死灰,平静的开口道。
“准。”
皇帝也随口的答应。
接着,他走到了前面,上了宋时安亲自为他准备的,陛下规格的銮驾。
其余的官员,都跟随在车之后,迎接与拥抱新的大虞。
唯有这祁王像是被时代抛弃的残党,空留原地。
马车上的皇帝虽然冷漠的接受了这一切,可他始终无法忘记祁王那一双忧郁的眼睛。
仿佛他听见对方在说:陛下,老臣不是要反你,老臣是在担心你。
宋时安擅自做出的一切,还让他来扮演圣人天子去配合他的跋扈,皇帝对这些,感到无比消沉。
直到他听到,在外面的街道,传来震天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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