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来历是假的,那么早先说出去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许晗恼怒极了,忽然抬起头来,有几分古怪地看着萧徴,
“安王殿下的身份是公告天下了,可要是被人知道当初他做的那些事情,我娘麻烦了……”
萧徴自然知道,一旦有心人想要探一探,自然是能知道当初安向初做马夫,以及在徐家隔壁的那栋宅子。
到时候,又将是一片轩然大波。
本身徐娘娘就是个京城众人口中备受争议之人,到时候……
不过,他的姑娘这会恼怒的很,他就不能表现出半点的怂来,他将许晗搂在怀里,冷肃道,
“我和你说,安王殿下刚刚离开的时候,失魂落魄的,他能够做到富可敌国的商户掌舵,那就不是个傻的。
他不会不把这个事情想清楚,所以,你怕什么,娘娘在后宅,再不济,还有蜀地可回避。“
“可安王呢?也不是所有的便宜都是男人占的。”
许晗听着萧徴的话,内心自责不已,不说那一年在边疆,就是回来后,她也确实疏忽了母亲。
不管她有什么理由,她只有这一个母亲了。
因为身份的曝光,她在大理寺的牢狱里,校场比武后,全身心的依赖着母亲,根本就没管其他的事情。
如果她早点发现安向初的事情……
徐丹秀的前半辈子耗费在了镇北王府的内宅里,并没有得到多少的温柔,当初也有过齐恒这样战功赫赫的将军仰慕着母亲。
可母亲拒绝了,她说好马不吃回头草!
也不知她和齐恒说了什么,后来齐恒回了蜀地,前段时间才回京,看向母亲的眼神依然缱绻。
只是,就那样远远的看着,不再靠前。
母亲那受伤的心,好不容易愈合一些,现在,安向初竟然又敢来这么一出。
许晗的心里充满了愤懑,同样,她也羞愧的把头低下来,泪水悄悄的滑落,一只温暖的手将许晗眼角的泪痕拭去。
萧徴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摇晃着。
幸好,他留下来了,否则如何能够抚慰他心爱的姑娘呢。
这天夜里,萧徴留在了徐府,不过,并没有蹭到许晗的床榻,而是被安排到了隔壁的院子歇息。
不论怎么悲伤,黑夜过了,白日会来临。
天亮了,许晗一夜未眠,倒是徐丹秀,心性是相当的沉稳,头天夜里发了火,第二日依然准时起身,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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