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够呛的样子想象得出刚才在黑暗里没看清楚的徐娘娘的脸。
听得安向初说什么‘你知道我的’当即又是后退一大步,
“安王殿下,你可不能害我,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要知道还敢不和晗晗说吗?
安向初瞬间被噎住了。
他盯着萧徴看了半响,最后妥协道,
“你之前不知道,不知现在可以帮忙吗?”
萧徴远远的站着,装模作样,纡尊降贵的问,
“你想我怎么帮你。”
安向初又被噎住了,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垂头叹息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帮。”
诚如徐丹秀所言,他不骗她,靠近不了她。
现在他靠近她,他离不开,舍不得,他活得像一个怨妇,唉声叹气地道,
“我一句话都递不上去,她是一个字都不想听。”
萧徴揉了揉额头,想到许晗的脾气,虽说她是十一娘,可骨子里到底也还留着徐丹秀教导的印记,还有她的骨血。
“天这样晚了,你要不先离开吧,动静这样大,下人们还不知道怎么想。”
“你再要杵在这里不走,天亮了,下人看到怎么办。”
安向初痛苦的直不起身来,佝偻着身子往外走。
走了几步,回身看向站立不动的萧徴,“你怎么不走?”
萧徴志得意满,他为什么要走,等到圣旨下来,他们就是光明正大的未婚夫妻了。
现在岳家有事,作为男人,他怎么能走,必须在这里镇场子啊。
大约是太过得意,害怕安向初难过,顿时神色一凛,肃然道,
“你刚刚不是说徐娘娘是我的丈母娘么,女婿留在岳家,有什么好稀奇的。”
安向初默了默,黯然的转过身子,如蜗牛一般,走了。
萧徴看着安向初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靠在月洞门前没动,看着天上的月色,这样美的月色,无人共欣赏。
哎!
过了许久,许晗从院子里出来,急匆匆的,还没靠近月洞门,就见到一个身影靠在那里。
萧徴仰头看着月亮,听到脚步声,知道是许晗出来了,顿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迎了上去,关切地道,
“刚刚是怎么了?”
许晗焦躁的心,见到萧徴这样小意,关切,顿时缓了缓,有些抱歉地道,
“对不起,刚刚把你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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