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眼泪蹭在她的裙摆上。
半响,她才抬起头,表现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在意,无所谓的样子,
“娘,您别生气,您还有我呢。”
这个当口,想安慰都无法开口,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徐丹秀蜷缩的身子微微舒展开来,长长叹了口气。
门外,安向初见里头没什么动静,长缨等几个丫头并着许勉,以及徐丹秀身边侍候的人对他都是一脸的虎视眈眈。
他就是想继续厚着脸皮继续呆下去,那也不可能了。
他挨挨蹭蹭的出了院子,朝外头走去,垂头丧气的,忽然就听到‘嗤’的一声响。
安向初患得患失,心里像烧了一把火一样的焦虑,听到有人笑,倏然抬起头来,眼里暗芒闪过。
待他见到斜靠在月洞门上的人时,昏沉的头脑,又仿佛僵住了。
萧徴刚刚在外头,见到安向初,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向初也不知是病急乱投医还是什么,缓了缓情绪冲萧徴短促地道,
“阿徴,阿秀知道我的来历了,你可得想办法帮我。”
萧徴不其然他竟然这样自来熟,顿时往后退了一步,连忙摆手,
“我们,好像不怎么熟悉吧,安王殿下……”
安向初没有了往日一分机辩,闷声地看着萧徴那一个后退,手指深深掐入掌心,又出了一头的虚汗,还未到春日,平白出了一身冷汗,风一吹,打了个寒噤。
原本六神无主的他,这会终于醒了点神,清润的声音带着沙哑,苦笑道,
“你不愿意帮我……”
宫宴结束后,他没有随着瑜贵妃他们去御花园进行什么鬼的选亲,直接出了宫,守在宫门口等着徐丹秀,想要和她解释。
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徐丹秀出来,反倒等到了许晗和曲云翘比试的消息。
后来,他干脆就摸到了宣平坊的宅子,心头想了千万种解释的方法,想了千万种求得阿秀原谅的法子。
他就在这样忐忑煎熬的时光里度过,好不容易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响动,等到一切归于平静后。
他扔了石子过去,一点反应也无,他不敢去想什么等到阿秀气消了再去求得谅解的蠢想法。
他在安家,也确确实实的真的是一个当家,见识过太多的人,所以他决定翻墙。
院子里一片漆黑,他以为阿秀已经睡下了,才刚悄悄的从窗那里摸进去,屋内的灯就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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