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鼻头,
“要走也不是这个时候,娘可还想看到你出嫁呢。”
许晗倏然回神,昨日的赏灯宴皇帝的口气是已经默认了她和萧徴的亲事,看起来是要下旨的。
只不过是等到五皇子那边,或者说安向初那边定好之后一同下旨意。
许晗想到安向初,心头冷笑。
男人都是些个什么东西,皇帝下了旨意,到时候看他如何。
说道自己的亲事,许晗也是有些微的脸热,只是期期艾艾地道,“娘说什么,我都听您的。”
徐丹秀揉了揉女儿的乌发,靓丽的容颜端正肃然,
“你的外祖母曾给我来过信,只说如果不想独自一人下去,就要找个比自己年纪大的,稳重老成的。”
“可那些稳重老成的,和你父亲有什么区别?”
“我这一辈子都是意难平,过的太过肤浅,还是死在欢喜男人的臭皮囊上头,怪不得旁人。”
“上半辈子的那些坎坷,我都已经迈过去了,对我来说,再没有比当初和你父亲和离那样更难的抉择了。
如今也是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也没做什么坏事情,不管如何,她总是坦正着身子,等到女儿有了归宿,她也好去完成自己从前的夙愿。
这天下那么大,她何必困在这一处呢?
情啊,利啊,哪里有自己痛快了,更重要呢?
萧徴在许晗隔壁院子冷冷清清的睡了一宿,大早醒来,在空旷的床上冥思了一番,起身后就去向徐丹秀告辞了。
昨日皇帝已经默认了这门亲事,两家总是要走动起来的。
承恩公夫人他是不想靠了,总还要靠祖母才是。
赏灯宴上的事情不过一夜间就传遍了京城各个角落。
那一场比试,同样的也传遍了各个角落。
许晗,这就是再一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徐阁老府上,徐悦莲正在和徐修彦说话。
徐修彦早就搬出了徐府,在大理寺附近租了间院子住着,偶尔回府给徐夫人请安。
徐悦莲听说徐修彦回府了,连忙去了徐夫人那里,将人拉到自己的院子里。
“哥哥,你果然没有夸大其词,晗姐姐果然气质出众。”
徐悦莲面对兄长,并没有刻板着脸,反而露出了浅笑,这样的她,才是一个少女该有的模样。
徐修彦也是看了看妹妹,一言不发,表情也柔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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