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打开冰箱发现昨天的披萨还在,像你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很久,突然看到一扇门,你打开它,外面是清晨的阳光、新鲜的空气、和一个坐在沙发上喝可乐的胖子。你说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句子,你只是张开嘴,让空气通过声带,发出一声不带任何意义但包含一切意义的声音。
“啊。”
乔布斯消失了。
薛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可乐罐,安静地坐了很久。久到王熙凤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看到他发呆,没有打扰,瘫在另一张沙发上,也安静了。久到殷兰端着新的咖啡走进来,看到两个人的沉默,把咖啡放在桌上,也坐了下来。久到那只银座的子孙老鼠沿着下水道爬进了般若空间,蹲在薛蟠脚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金色像一盏永不熄灭的夜灯。
薛蟠低下头,看着那只老鼠。
“啊。”他说。
老鼠歪了歪头,然后做了一个动作——它把前爪合在一起,像人类合掌一样,放在胸前。不是祈祷,不是请求,是一种更古老的东西:我在。你在。我们在。这就够了。
薛蟠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老鼠的头。老鼠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小的、几乎听不到的、像婴儿叹气一样的声音。
那声音翻译成所有语言,就是“不怕”。
^
“不怕”传到小E耳中,他手里的紫阳剑开始发光。
不是一道雷,是无数道雷,像一千条发光的蛇从剑身里窜出来,钻进地面,钻进地铁隧道,钻进每一只张胡子孙的身体里。不是电击,是“山的重量”。每一道雷都带着一座山的重力,不是物理上的重力,是存在论上的重力。一只老鼠被富士山砸中的瞬间,它的每一个原子都会感受到一种强烈的、不可抗拒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压力不是来自外部,是来自内部——山的重量让老鼠意识到自己有多轻,轻到可以被忽略,轻到不值得存在。
四万五千只老鼠在零点三秒内全部死亡。
不是被杀死,是被“忽略”了。连山之力不会杀生,山不会杀人,山只是告诉你:你在我的世界里不存在。然后你就真的不存在了。
张胡感受到了这一切。她蹲在东京湾海底的一个废弃排水管道里,身体蜷成一个球,鳞片紧贴,呼吸暂停,心跳降到每分钟两次。她感受到四万五千个连接的断裂,每一个断裂都像一根针扎进她的神经末梢。不是四万五千根针同时扎,是四万五千根针依次扎——因为连山之力不是瞬间的,连山之力是“山连着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