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后,手机震了。
王熙凤的回复只有一句话:
“自由多少钱一斤?”
贾雨村看着这条信息,站在不死山脚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没回复。
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衣袋里,白眉探出脑袋,瞄了一眼手机屏幕,发出一声兼具人性和鼠性的啧声:“这女人,三句话不离本行。自由要是能论斤卖,她准能把东京塔称重卖了。”
“你少说两句。”贾雨村把手机揣回兜里,差点把白眉的脑袋也揣进去。
白眉险之又险地缩回来,胡子蹭着贾雨村的衬衫扣子,嘟囔道:“我活了三千岁,什么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自由还能按斤算的。你们人类这个计量单位,我真的搞不懂。我们老鼠偷花生米论颗,你们人类偷东西论箱,王熙凤问价钱论斤——到底谁是动物?”
贾雨村没搭理他。他正在想一个更棘手的问题。
王熙凤知不知道真相?
她当然知道。或者说,她知道的版本比贾雨村查到的还要多。这个女人能在贾府当二十年CEO,靠的不是运气,是嗅觉——她对危险的味道比白眉对花生的味道还敏感。贾雨村查账查到第二百零三号的时候,王熙凤大概就已经算出真正的窟窿在哪个方向了。她没点破,是因为点破了对她没好处。
但现在,大魔王说“不要她了”。
这是一句比“你被开除了”可怕一万倍的话。开除你的人,至少还记得你是谁。不要你的人,连你的利用价值都否定了。王熙凤这辈子最怕的不是输,是没人跟她玩了。
“贾主任,”白眉又探出脑袋,“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说。”
“你刚才跟大魔王说话的时候,我在你衣袋里听着。她说薛蟠是她家的管事,从小就跟在她身边,是她最信任的人。”
“嗯。”
“可薛蟠不是死了吗?”
贾雨村的脚步停了。
薛蟠的死,是整个贾府崩塌的***之一。那一年,薛蟠在平安州被人劫杀,尸体找到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只能靠衣服和腰间的玉佩辨认身份。贾府上下哭成一片,薛姨妈哭晕过去三次,王熙凤哭得连妆都花了——当然,现在回想起来,王熙凤的眼泪大概有一半是假的,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薛蟠干过什么。
但问题是,薛蟠真的死了吗?
“你是说……”贾雨村压低声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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