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精……不,现在该叫梅二了——蜷在梅小E手心里,泪痕未干,耳朵却已经竖了起来。
“不吃了?”王熙凤皱眉,“你刚才还——”
“俺不想再吃杯面了,是因为俺想吃的不是杯面。”猪八戒的声音低沉得像远方闷雷,“俺也不知道俺想吃什么。但肯定不是杯面。”
王熙凤盯着他看了五秒钟,那目光像X光,能透过两层脂肪看到底。
“你这种症状,在我们管理学界叫‘职业倦怠’。”她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干了三千年同一种工作——吃。从御宴吃到供品,从供品吃到外卖,现在连老鼠的杯面都要抢。你不是饿,你是闲的。你不是贪吃,你是不知道自己除了吃还能干什么。”
猪八戒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被称为“思考”的表情——眉毛拧在一起,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像一扇卡住了的门。
“好了,面试结束。”王熙凤在表格上写了几笔,“梅二——就是老鼠精,你的结果等通知。猪八戒,你的也一样。贾琏——”
贾琏听到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脖子。
“你的事先放着。”王熙凤看都没看他一眼,“现在最关键的是另一件事。”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金色的纸,纸上的字迹是烫金的,散发着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不是那种故作威严的威严,是那种真的能把你从这个空间瞬间传送到另一个空间的、带着空间跳跃坐标的、绝对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魔王要见你们。”王熙凤说。
“大……大魔王?”贾琏的声音劈了。
“贪婪核心的管理者。气运工厂的主人。地球联邦最高议会的十二席之一。”王熙凤念着纸上的头衔,每个头衔念出来的时候,纸上的烫金字都会闪一下,像在确认身份,“她在东京塔顶等你们。现在。立刻。马上。”
猪八戒的肚子叫了一声,声音很大,像有人在里面敲鼓。
“她能吃吗?”他小声问。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金色的光芒已经从那张纸上炸开,像一颗没有热量只有光的炸弹,轰的一声把整个面试间填满了。
等光芒散去,四个人——不,三个人加一只猪——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东京塔。
不是人间的东京塔,是地下的东京塔。
它的塔尖戳穿了富士山的地下岩层,塔身插在贪婪核心的能量流中,像一根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