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加调料的纳豆——臭了,但没臭到位。”
这个比喻太精确了,精确到梅二觉得自己胸口被人捅了一刀。
“但是。”大魔王又说,“你没有扔掉那些烂诗,对吧?”
梅二摇头。
“你没有烧掉它们,对吧?”
梅二又摇头。
“你没有假装它们不是你写的,对吧?”
梅二第三次摇头。
“你知道你那些烂诗为什么能把人事部的电脑搞蓝屏吗?”大魔王把冕旒放回桌上,身体前倾,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梅二,“不是因为‘吱’字太多。是因为那些‘吱’字后面,有一个真实的东西。不是才华,不是技巧,不是任何可以用打分表量化的东西——而是一种频率。一种你试图和这个世界沟通的频率,虽然你搞砸了,虽然你用的语言只有你自己听得懂,但频率是对的。”
梅二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你愿意继续写诗吗?”大魔王问。
“写。”
“写什么?”
“写人话。”梅二看了一眼梅小E,“写‘师兄我想你’。写‘我是一只老鼠但我曾经是一个人’。写‘我不想当皇上了我想当个普通人’。”
大魔王笑了。不是王熙凤那种酸梅笑,不是讽刺的笑,不是职业性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春天的阳光照在融化的雪水上的那种笑。
“那你得先学会做人。”
她站起身来,绕过折叠桌,走到平台上。从她的脚下开始,金色的光纹向四面延伸,在地面上织出一幅复杂的法阵图——不是那种传统的、画着五角星和咒文的法阵,而是一种看起来像电路板的、密密麻麻布满了文字和符号的、每一根线条都在流动和变化的法阵。
“我先科普一下。”大魔王说,“地球上大约有两百亿只老鼠。什么概念呢?地球上每有一个人,就有两只半老鼠。它们每年吃掉地球上百分之二十的粮食。它们能传播三十五种疾病。它们的繁殖速度是——一只母老鼠一年能生五十只小老鼠,这些小老鼠再过两个月就能再生。数学不好的可以自己算一下,我懒得帮你们算。”
猪八戒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算到第三年的时候,数字已经大到他数不清了,他的大脑就像老鼠精的诗一样——蓝屏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把老鼠全杀光?”贾琏问。
“你脑子有病吗?”大魔王看着贾琏,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个把筷子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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