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紫光剑的继承者,然后等。”
“等什么?”
“等天皇的指令。”殷兰垂下眼睛,“等了三十年。天皇的指令一直没有来。直到今天。”
“今天的指令是什么?”
殷兰抬起头,看着梅小E的眼睛。
“杀你。”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瞬间,梅小E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了。不是变冷,是变重了,像有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宗果图书馆的黑色玻璃上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是中文,不是英文,是某种更古老的文字,像楔形文字,又像甲骨文,每一个字符都在蠕动,像活的一样。
“所以,”梅小E慢慢地说,“这三百年,你帮我泡的每一杯咖啡,都是带着任务的。”
“是。”
“你帮我整理的每一份资料,都是带着任务的。”
“是。”
“你替我挡的那一刀——在华尔街,那个疯子拿刀冲过来,你用手臂替我挡的——也是任务?”
殷兰沉默了。
这一次,她没有说是。
梅小E看着她的手臂。那条手臂上确实有一道很长的疤,他亲眼看见的,在医院里,血把她的灰色套装染成了黑色。医生说再深一点就会伤到骨头。她当时笑着说没事,说“老板你没事就好”。
那道疤是假的吗?那场手术是假的吗?那个笑容是假的吗?
“你的刀呢?”梅小E问。
殷兰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手掌摊开,掌心朝上。什么也没有。但梅小E看见她掌心的纹路在变化——那些细密的线条像被风吹动的沙丘,重新排列组合,最终形成了一个图案。
不是掌纹。
是剑纹。
一把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短剑从她的掌心缓缓浮现,像冰从水中凝结。剑刃很薄,薄到能看见对面的光,剑柄上缠着一圈圈黑色的丝线,每一根丝线都在微微蠕动,像活着的蛇。
“原来你也有。”梅小E喃喃道。
“不是‘也有’。”殷兰握紧剑柄,那把透明的短剑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紫光剑是唯一。这是别的东西。天皇用我的时间线铸成的——三十年,每一天,每一秒,都铸进了这把剑里。”
梅小E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紫色印记。那道印记正在发烫,像一块刚熄灭的炭被重新吹燃。紫光剑已经不在了,但它留下的东西还在——某种联系,某种因果,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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