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仍然是文质彬彬。
显然其中很多人并不常在烈日下劳作,不断有人中暑,一旦有人倒下,便有人将他抬下去,位子也自动有人补上。
他们正在做一件事,诵读一篇文章——秦川先生的《士论》。“士者,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而这一场自发的集体读书运动已经在端门前持续近五日了。
科场舞弊,是每一个读书人不能容忍的事情,突破了士者的底线,他们坚持要朝廷给出一个交代。
太和殿前虽然十步一岗,却安静的落针可闻。端门前的读书声并不能传到这。
侍卫军穿着厚重的护卫甲,看不出衣服的汗湿情况,但却看见他们脚底汗慢慢滴成一圈。太阳一晒,感觉在冒着白烟。
殿里四角置着冰块,倒是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凉意,让穿着朝服的大臣们稍稍能喘口气。
皇帝的案头放着一篇京城为之震动的文章,秦川先生的《士论》。
皇帝面色阴沉的看着刑部呈送上来的案卷,问道:“这两位举子都是什么背景?搅得整个朝堂都不得安生?”
皇帝发问,臣子不得不答,户部一个侍郎出列回禀道:“此次两名举子,都不是出身世家。一位姓徐,便是和程考官的仆役有来往的那位,家在无锡一代行商,涉及的生意有生意、瓷器,资财颇富。”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另一位姓唐,便是考完吹嘘考卷简单的那位,这人自小在苏州便有才名,十五岁便以第一名成为苏州府府学附生,名震乡里,但他为人风流不羁,有些游侠气息,狎妓弄酒,在录科考试中名落孙山,后来是苏州府多位名士相求,苏州知府又亲自查验了一番,才让其补遗参加乡试,去年秋试倒是拿了解元。”
一旁的太子少保孙大人出列补充道:“这位唐解元原来在姑苏便颇有才名,来京城不久,京城的青楼楚馆也都在以唱他新写的词为荣,微臣这儿新录了一首。”
皇帝让内监呈上,之间红粉信笺上面录着一首诗——“昨夜海棠初着雨,数朵轻盈娇欲语。佳人晓起出兰房,折来对镜比红妆。问郎花好奴颜好?郎道不如花窈窕。佳人见语发娇嗔,不信死花胜活人。将花揉碎掷郎前,请郎今夜伴花眠。”
皇帝心下便有些不悦,道:“原以为是饱学之士,现在看,也不过是会写个淫词浪曲的浮浪子弟!”
孙大人低头称是。皇帝听得殿外知了聒噪,心里更添烦恼,让内侍宣了退朝,又单独宣李相到御书房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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