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值得夸道的便是家中颇富。
因而榜单一出来,便有闲言碎语传出来,越传越甚,还有人说考前看到了他和程主官家的仆役往来。
薛可也嗅出一丝味道,问道:“但不知这位程大人是何来历?”
果然南宫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道:“这位程考官十岁时被熟读经文典籍,被称为神童,乃是圣上下诏入读翰林院,一甲进士,也是同科中年纪最轻的!”
薛可问道:“他这般年轻有为,自是早早被朝堂盯上,但不知是谁人将他纳入麾下?莫不是杨首辅?”
南宫见她如此上道,更是高兴,道:“那当然,杨首辅纵横朝堂,如此才俊自然不肯放过,这位程考官的妻子便是杨家大姑奶奶。”
薛可点头道:“但每科春闱之际都能听到鬻题的非议,真正查实的却少之又少。”
南宫见她沉思,又把话挑明了点:“可今岁不一样,今岁另一位考官是李相,李左相入阁也有七八年了,与杨首辅政见相左,焉能放过这个机会?更关键的是,刚刚姑娘还提起圣上已经是第三次敲打杨相,恐怕对李相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看着薛可半信半疑的眼神,南宫又道:“姑娘觉得这官场公平么?”
官场何来公平二字?薛可虽不知他的用意,仍然是笑了一笑,意味不言自明。
南宫就着手中的茶壶喝了一口茶道:“这官场当然是不公平的,一个官员是何人门下,师从何人,出声何处,原籍何处,哪科进士,这都是官场中天然的烙印,再之后,是否出生世家,能否逢迎上司,能否管理黎民,能否与同僚相处,都是各人的能力、手段,谈不上什么公平!”
南宫的神色越来越严肃,最后正色道:“但是姑娘,我朝却有一件事情,便是入官场的这道门槛——科举,是最最公平的,无论是家财万贯还是一贫如洗,无论是垂垂老矣还是黄发童子,进了这考场门,都是一视同仁。因而但凡与科举挂边,都无小事。任何人敢在科举的公平上做文章都是犯天下之大不韪。姑娘何妨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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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正午时分,端门前更是没有任何遮挡,阳光火辣辣的照在聚集在端门前的三百多人身上。
这些人穿着文士服,带着文士巾,尽管很多人衣服都已汗湿,看上去狼狈的很,言谈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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