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心慈手软,结果马东田打着圣人恩宠招降了大半,临近京城献俘时那帮人又反了,圣人脸上无光,自然也没给杨首辅好脸色。”
薛可半晌道:“到底是税法严苛了点,李相力推的摊丁入亩之法可有起色?”
南宫摇头道:“摊丁入亩,自然有的地方划算,有的地方不划算,最不划算的当属四川一地,地少人多,反对的声音最大。”
薛可点点头:“杨首辅便是成都府人,想来是不肯让步的。”
南宫也附和道:“何止是杨首辅,杨相得势后,朝中四川籍官员也日益增多,都是相辅相成,他们祖籍官田都在四川,怎肯轻易通过?”
却在二人议论的当中,便有一个书笔吏送过来一封快报,南宫急忙打开看,不由笑道:“姑娘,才刚说盛极必衰,果然就现了由头。”
薛可接过他递来的信报,南宫又给她详细讲解了一番。
原来前两天是春闱放榜之日,朝廷三年一次秋闱,是为正科,偶有庆典单加一科称作恩科,秋试通过,桂榜有名的便是举子,这天下的举子没有不想再通过春闱,杏榜题名的。
因而这放榜之日也是京城最热闹的一天,前几年还闹过榜下捉婿的事情。
而放榜时最热闹的便是各处会馆。因为秋闱之后,便有各地的举人赴京赶考,京城地贵,这些举人大多在京城并无置业,除去在京城有亲戚朋友的,大多居住在各地会馆,自由当地的富贵乡绅资助吃穿交际。
京城中各处会馆大多分布在西城区,今日放榜,那些举子便都聚在一处听候消息。可今日却发生了一点骚乱,苏州会馆被其他几处会馆的举子堵住了,说是有人买卖考题,还有部分举子打了起来,官兵到的时候听说有几个举子头破血流的。
薛可奇道:“怎么有人不服气么?这下考场总是有个高低名次的。”
南宫道:“倘若只是正常的放榜何至于如此,巧就巧在今年的榜首刚出考场就夸下海口,说是试题简单,取士直如囊中取物。”
薛可笑道:“看来也是个狂生。但不知今年的主考官听到这话如何感想?”
南宫也笑,原来今天春闱的题原是李左相和礼部的程大人所出,乃是以前朝一篇《退斋记》为题,试卷一出,考场举子一片哀嚎,故而这名狂生的话才惹起众怒。
倘若只是他一人得中,旁人便是不服气也不能说什么,可巧的是与他交往甚密的一位同乡举子也高中杏榜,而这位同乡举子之前文章、名气都不甚显,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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