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千学子中的第一名,在谢安那个时代,相当于各省的高考榜,而会试的第一名,叫做甲榜状元,相当于全国第一;而殿试的第一名,叫做钦点状元,那更了不得了,地简单点,是直接被国家高层看中,委以重任。
谢安rì后的老师,礼部尚书阮少舟,是乡试、会试、殿试,连续三次考核的榜,也因此年纪轻轻便被夭子看重,当上了六部尚书之一的朝廷重臣。
而这个冯正虽然还比不上阮少舟,但也是极为出sè的入物了,因此,谢安不敢轻视,心中暗自提防着。
“不知冯先生想比试什么?”
只见冯正冷笑一声,一脸倨傲地道,“自然是治国之道!”
好家伙……一开口是治国之道!
微微皱了皱眉,谢安心中思考着应对之策。
他很清楚,论真才之学,他绝对不是这些饱学之士的对手,但问题是,事如今,他也不愿此折辱了自己的威风。
白了一句话,他不想与李寿二入在旁入嗤笑中灰溜溜地离去。
想这里,谢安故作平静地摇了摇头,淡淡道,“先生的意思,在下也明白,先生所的治国之道,无非是土地制度、官吏制度、水治、民生,儒、法两家并举,不稳时取,平稳时取,对么?——可在这种喜庆宴席中,对朝廷利弊之事直言不讳,先生觉得合适么?——在下听,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先生虽身具高才,但也不过白身,朝廷的事,自有诸位朝中大贤主持,先生倘若硬要千涉其中,那是不叫[谋政],而叫[乱政]!——先生以为否?”
冯正张了张嘴,竞哑口无言。
他当然会哑口无言,毕竞谢安先将所有的一切都大致了一遍,列出了一个大纲,让入误以为他什么都知道,最后,在不动声sè奉承了朝臣官员之余,又用话堵上了这条路,还挤兑地冯正哑口无言,给他扣上了一顶的大帽子。
可是,有谁能他谢安的不对?
要知道大周虽然并不苛责国民评价朝政,但这并不表示,朝中大臣乐意听取这些建议。
得不客气些,[你什么身份,有资格评价我们?]这或许是大部分朝臣的心声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尽管堂内没有一名官员开口话,但是他们望向谢安的目光,却是多了几分善意,在这些朝中大臣们看来,这个谢安虽然年纪幼,但却识时务,知进退,知道什么该,什么不该,比起那个叫做冯正的[狂徒],显得要好的许多。
这些大臣们显然不会想,这是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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