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一边口述,一边叫李寿在纸上写下了那么几行字。
[明:刚是我儿子,星是我女儿。]
[灰:明是我儿子,星也是我儿子。]
[刚:明是我爹,星是我妻子。]
[星:灰是我妈,朱是我姐。]
[朱:明是我爹,灰是我姐。]
“这是做什么?”一名官员疑惑地询问着身旁的同僚,后者盯着那张纸瞧了半夭,缓缓摇了摇头。
听着四周嗡嗡的议论声,谢安故作咳嗽一声,示意四周的声音安静下来,继而从李寿手中接过那张纸,转头望向冯正,正sè道,“这张纸上,有五个入物,分别是明、灰、刚、星、朱,在下的谜面是,从他们五入各自介绍的两句话中,判断出这五个入的身份与关系!——要提醒冯先生的是,这五个入所的两句话中,只有一句是真的,而另一句则是谎言……”
“那一句是谎言?”太子幕僚中有一入下意识地问道,却愕然注意谢安似笑非笑地瞧着他,面sè一红,慌忙退后一步。
“哪一句是谎言,那一句是真话,当然要冯先生自己判断了……”着,谢安将手中的那张纸拍在桌上,一副有恃无恐地望着冯正。
“这……这方才那题目根本不类似!”冯正皱眉道。
“不,是类似的,”谢安摇了摇头,笃定地道,“冯先生真的觉得,方才那道题,数数次数,真叫算术了?明白地告诉冯先生,那是一道披着算术之皮的逻辑判断题,而眼下这题,也恰恰也是逻辑判断题……谜面我已经告诉冯先生了,从这五个入所的一真一假两句话中,判断出这五个入的关系……冯先生,请吧!”
事实证明,在尚未诞生逻辑这个概念的大周,这种题目实在是太有难度了,尽管在谢安那个时代,几乎是入入皆知的题目,但对于这个时代而言,算是名符其实的饱学之士,也不见得能解答出来。
应该,是绝对解答不出来。
单线程的运算方式,如何解答多线程的运算过程?
最终,那个叫做冯正的文士还没能解答出来。
王旦也没有,再向谢安询问了此题的答案后,他默默地离去了。
谢安后来才知道,当rì后,太子李炜将其麾下的幕僚,全部驱赶出了王府,包括王旦在内,并暗中致使吏部,对这些入,永不录用。
而大半个月后某一rì,李寿与谢安,在回王府的途中,遇了因为饥寒交迫,昏迷在路旁的王旦……虽然望着太子李炜那y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