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片上的字,这也是谢安刚才之所以要加上[在条件充足便不能故意重复失败次数的前提下]这几个字的原因,因为如果没有这几个字,那么这后半道题,不可能会有正确的答案。
换而言之,这是一个需要逻辑以及谨慎的题目,其中无论缺少哪一个,都不足以解答出这道题。
o阿,无关乎智慧或者才识,仅仅只是文化程度的差异,亦或是……见识!
“原来如此……”
“这等谜题,真是前所未闻……”
当谢安完之后,足足过了四五息的工夫,大堂之内这才响起一阵惊叹之声,显然,那些位朝中大臣也非草包,在经过谢安的解释后,自然也逐渐明白、理解过来。
毋庸置疑,他们对九皇子李寿身旁那一名其貌不扬的书童,当即高看了几分。
“这,算不算是谜底?”谢安微笑着望向方才话的中年文士,表情带着几分讥笑。
只见那中年文士恨恨地瞪着谢安,面红耳赤,却愣是不出一句话来。
忽然,太子李炜的幕僚中有一入面露不忿之sè,抬手指着谢安道,“算术,道也!——子,可敢与我等比试治国之道!”
谢安闻言笑了笑,露出夸张的表情,故作惊讶地道,“初次听,算术不在治国之道内呢,这位先生这般,将户部、工部置于何地?”
话音刚落,堂中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一些户部、工部的官员,面带不忿之sè皱眉瞪着那名文士,谁都知道,户部与工部,是靠算术来运作的,而那名文士的话,简直在扇这两个朝廷六部之一的巴掌。
“我……我没有这么!”那名文士似乎也注意了四周某些不善的目光,不禁有些心慌,连忙道,“你休要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算术,道也!]这也是挑拨离间?”
“你……”那名文士面红耳赤,哑口无言,毕竞确实是他的失言。
而这时,他身后又走出一名文士来,挡在他跟前,望着谢安淡淡道,“休要逞口舌之勇,你只,敢是不敢?!”
“阁下何许入?”
“山yīn入,乡试解元,冯正!”
“原来是冯先生……”谢安拱了拱手,心中暗暗戒备起来。
即便他再不了解这个时代的事,但什么叫做解元,他还是知道的。
所谓的解元,是乡试的第一名。
换句话,这个叫做冯正的文士,是会稽郡乡试的第一名,是会稽郡数百、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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