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马刀抽出来,日光下一道暗金色闪过,那是刀锋上的血槽光芒。他把刀尖垂下,贴着地面策马冲向周甲人。刀光所向,是后者的脖颈。借助马匹的力量,麒王可以轻松地一刀把周甲人的人头剁下。这是宣示,也是警告,更是一场展览。然后他会顺势奔向正在看热闹的那个家伙,要不要留他一条命到时候再想吧。
看到周鸣的举动,看台上的周徽顿时凝固住了,就像一尊石像。深罗的眼神则已经深入到周甲人的身边,只要再靠近一点儿,就可以看清此人面甲背后的脸。猛然间,深罗就觉得自己在虚空中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粗暴地推开了。这股力来势汹汹,从里到外透着紧张忙乱,几乎就是大喊大叫着把深罗一脚给踹了出去。
周鸣的马刀转瞬即到,周甲人仓促间只得用手抱头护住咽喉,马刀深深地砍进了他的臂甲之中,破裂的护腕和鲜血同时四下飞溅。说也奇怪,周鸣感到自己的刀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畅快地斩开障碍物,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似乎在刀锋的下面顽抗了一下。麒王顿时感到一种恶心:这小子的双臂不是应该凌空飞出去吗?怎么还好好地呆在原处?难道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周鸣最为痛恨的。
那就是秘术士。麒王憎恨所有扭转这个世界常理的人,这些施行术的妖人,干扰了真实与虚幻,把迷信和恐惧种植在人们的心间——这种人是不配活在天元的。只要被我看见就没有机会。麒王刹住坐骑,毫不犹豫地返回第二次冲刺,“住手!!”
突然有人吼叫着拦住了去路,周鸣透过面甲的缝隙,发现那正是弟弟周徽。谁也没看清他是什么时候怎么从看台上翻下来的,当大家意识到,他已经提着袍子狼狈不堪地冲进了染满鲜血的演武场,气喘吁吁地伸开双手拦在麒王的马前,挡住了地上的周甲人。
周鸣停住坐骑,黑马的前蹄在吴王的脑门上方划了一个圆圈,落在了离他半尺内的范围里。周徽被带起的疾风吹得睁不开眼,但还是厉声喊道:“殿下住手!”周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用沉默来提问这是怎么回事。吴王的眉头已经拧成了麻花状,脸一阵青一阵周的,最终下定了决心,扭回头冲父亲的方向跪倒,拱手高声道:“着周甲者,系我门人,恳请父王留他性命。”
看台上顿时大哗,所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弄不明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直接向周鸣告饶,而是选择了求助于父亲。这小子还真狡猾。麒王恼怒地想。文帝的方向没有回音,过了一会儿有个侍从过来传话:“所有人等,座前回话。”包括蓝甲人在内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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