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虽然愚钝,但平日做事谨严,十分难得,我日后一定严加管教……”这已经近乎于无赖地护短了。麒王心中的不快越来越多,他本来并非要一定杀这个门人,只是当时情景实在令人窝火,就算斩他于当场也并不算逾矩,而要是动了一念之慈,也可能就放过了。
可是周徽这种态度,明摆着是要给自己上眼药,这么丢脸地护卫一个手下人,实在是毫无体面可言——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败军之将,将来落在敌人手里,也有人说情吗?”周徽苦着脸:“皇兄,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周鸣打断他:“你把演武看成是儿戏?”“我不是那个意思……”周鸣并不是有意找小五的麻烦,但目前来看,势成骑虎,让他就这么把这个门人放了,面上实在过不去,既然如此,那就要看父亲的意思……
还没等周鸣想完,忽然有另外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加入了进来。“父王,此事有趣。”翼王周矩从座位走下,他的扇子已经消失不见,表情恢复正常,一脸似笑非笑:“五殿下门下有如此善战之人,愿意为国效力是好事。而皇兄所言也极是,演武场上留情不得,但总归是自家兄弟,闹僵了也没意思,更何况众目睽睽。”
文帝脸上的表情很显然不是恼火,而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周矩深知,这次父亲的心情不错,终于不再是以前一群贵族自愿被周鸣打趴下的情景了。趁此机会,一定要给麒王和吴王两个人同时找点儿麻烦。如果能借机摸一下大哥的底线,那更是再好不过。说到这里,周矩笑嘻嘻地向上望了父亲一眼。文帝虽然知道他可能要借题发挥,但也很好奇他到底想做什么,于是微笑着点头:“你说。”
不祥的预感从周鸣心底浮了上来,他很清楚自己的二弟有多少心眼。周徽则是可怜巴巴地向上望着,似乎有无数难言之隐。“五弟力保门人,看来甚为看重,可如果就这么放了,大哥脸上不好看,不如五弟也下场试试,让大哥出出气……”周鸣立刻出言阻止:“不可。如果五弟执意要人,我不会阻拦,废掉此人一条腿,即可。”
麒王已经看出,翼王要借着文帝心情不错,蓄意以轻薄言辞挑拨,如果自己中计,做出有损尊严的事情,实为不智。听到周鸣的要求,李则斯的脸顿时由惨周转为灰败。一条腿,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周徽的脸色变了变,看了看李则斯,放低了声音,但是仍然不肯退让:“……皇兄,你就放过他吧。腿断了,日后役使不便。”周鸣瞪了五弟一眼,心想:我这是给你台阶下,你难道看不出来,老二是在玩你我二人吗?一个下人,用得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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