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呀,来都来的这么兴师动众。”
从场外匆匆忙忙跑过来的,正是排行第五的吴王周徽。他没骑马,看样子也不像坐车而来,倒像是自己一个人从府里直接徒步跑来的。蓝色的袍子本来挺新,但是下摆变得灰扑扑的,没准是趟了一路的土。所有人都拿看怪物的眼神瞪着他:文帝的演武会,只有他一个人敢迟到。周徽跑到高台之下,撩起袍子下摆,垫步拧身,噌噌噌,以一步三个台阶的轻盈步伐,直接登上了父皇所在的宝座附近。文帝见他上来,微微点了点头,于是旁边的宫人们也没拦着,任由他风尘仆仆地跑到座位的切近。
等到了父亲眼前,周徽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文帝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下去坐着吧。”语气里没有半点责备。周徽脸上顿时轻松起来,很欢快地又用同样的频率蹦下了台阶,直接跑到皇子们的区域,在最中间坐了下来:位置选得很准确,既不偏左,也不偏右。跟所有人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在皇子们外围的贵族席上,有人问正在喝水的深罗:“深公子,五殿下来的可不早啊。”深罗是个打扮尤其夸张,矫饰得甚至有点儿过头的年轻男子,天元城几乎所有的士子都知道,他曾经在五皇子府上做过不短时间的食客。听到有人问,他放下水杯,向隔着五六个坐席的另外一名熟人点头打了招呼之后,才冷淡地回答:“大概有事吧。”“您不清楚?”
深罗的两只眼睛含着微笑眯了起来:“我今天是陪二殿下过来的,五殿下的事情,恐怕你问错人了。”对方有点儿不甘心地缩了回去。深罗接着喝水,脸冲着校场,眼角却瞟着皇子区,心里倒真有点儿纳闷:周徽,你是故意的吗?这半个月以来,因为受到邀请,深罗都在二皇子周炬的府中盘桓,对于好友周徽,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了。当然,大司徒的女儿文文请客吃饭时还偶尔能见上一面。
周徽虽然本性疏懒,骑马打仗经邦治国方面都是周痴,但是在其他方面,他素来做得很谨慎,无论应对进退,都有着一名皇子应有的警觉。在这种重要场合迟到,说不上是破天荒第一次,但也绝对够得上意外。恐怕为了这事儿,五皇子要费不少口舌和心思了。不过只要不是有人想要他的命,其他就跟我无关。深罗想完,继续对付自己的茶水。坐在他上方的有人笑着问:“深兄,你要不要押?”他头都没回:“五百押场外,你们押大殿下好了,我最近有点儿闲钱,请哥儿们吃饭。”
听见的人都哄然叫妙,纷纷把钱扔到了其中一个邀赌的贵族男子的袍子中,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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