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五车的同伴没有被撞那么一下子,所以清醒的早,罗五车再看身边的其他的披甲兵射手,他们极惨,个别的被脚蹬弩射得四分五裂,因为他们用的是包牛皮的盾,这些盾可以防住手 弩和弓箭,却防不住脚蹬弩,脚蹬弩的箭如短枪一般锐利沉重,飞射过来将人撕碎,牛皮盾挡不住对方,一边的另一组射手,两个人被一支弩箭射穿,同时钉在了地上,呈一个四十五度的形状,他的手盾被射成了碎片,弓箭也扔在一边,身上的两层甲也挡不住这势大力沉的弩箭头,罗五车再看一看其他人,也差不多,有被一弩射掉了腿在地上嚎叫的,有被一弩射没了头的,而且官兵在一次射了脚蹬弩之后,堡台下层的射手得到了机会,又冒了出来,向底下失了防护的众流民兵射击,一时间第三队的披甲兵死了大半。
和罗五车一组的那个披甲兵喘了一口气道:“兄弟,还是你有先见之明。”罗五车盯了一眼自己的铁盾,那个铁盾现下裂了一个老大的口子,只怕再用几次就要报销了,便回答道:“我先前见过官兵用一种脚蹬弩,兄弟你也准备一个铁玩艺吧,这东西保命好,我估计对面一个堡台项有八架脚蹬弩,只怕还有破冲车的床弩,手中有一个铁的放心。”
这时甲二堡台再挥动一次红旗,城门口营寨的兵马立时冲了出来,又是那种小队式的杀手队,这一次前面的俘虏们没有了后面的监督,几下子便让官兵们砍得再次倒退,披甲们就没有几个活着,马上被俘虏们冲散了,罗五车便看到俘虏们惊恐的向后逃,他们越过了监视的披甲们,向后便逃。
可是披甲们却不可以逃,披甲标兵的军纪可不是开玩笑的,逃的话家人也要受累,便看到官兵们逼近也挨了一次脚蹬弩的披甲们,罗五车取了自己的大刀,准备和对面肉搏。
但是终于后面来是传来了退却的金声,罗五车松了一口气,扶着自己的同伴,就要向后退,他同时将手中的盾支在朝官兵一面的方向,一面向后退,手盾上不时传来“叮叮”的声音,两人相互扶着,将身形放低,向后移动,其他的披甲也是同样的动作。
突然和自己一组的那个披甲大喊一声“小心。”还没有时白怎么一回事便感到一股子血淋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回头一看,自己的同伴被一箭射中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指向后方。
罗五车向后一看,溃逃的人群中杂着一个身影,黑瘦的,看不分明,罗五车大吼道:“于强奔,我操你妈。”
在混乱的人群,受了伤的人大声嚎叫,一些甲兵们在进进出出,不断将各条战线上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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