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罗五车还要为他掩护,用铁盾虽然沉,但是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几十个射手近了那个“甲二”号堡台,前面是几百俘虏搬拒马,后面的射手一声令下,开始向堡台的射击孔射箭,罗五车单膝跪在地上,将弓张开,将箭用蒙古射法拉开,在罗五车前面的一个披甲标兵则拿了他的铁盾,在他面前挡着,对面堡台上的射手也发现了这些披甲们,立时调转了弩,向他们射来,不过他们多半没有射中,因为披甲们是二个一组相互配合,前面一个持盾,后面一个张弓,弩箭的短箭头在牛皮盾牌上发出“夺夺”的声音,只有罗五车的前面是金属相撞的“叮叮”声音,罗五车的盾是铁的,当然结实。
看到所有的披甲都张好的弓,披甲们心有默契的同时将盾一抬,披甲射手立时向堡台的射击孔放箭,弹棉花似的声单响了起来,对面的射击孔中的人立时有人中箭,罗五车看到一个官兵探出头来射弩,被同伴一箭射中,那个官兵头上中了三四箭,立时趴在了口上,后面的人连忙将他拉了下去,披甲标兵的射术都是过人的,便是罗五车,当日也想将于强奔射死,他的射术也是他能进披甲标兵的重要原因。
披甲们又朝这些射击口,堞口射了几轮,几次之后,便没有看到官兵们再向下面放箭,罗五车手有些发酸,便立了起来,与自己的同伴轮换,他拿了盾,而刚才为他掩护的同伴则开了弓,看有不有官兵的脸孔出现在射击孔中。
对面的官兵一时静了去了,在俘虏们的欢呼声中,第一排拒马终于松动了,俘虏们将横将放的拒马竖着放过去,因为这些拒马制造结实,一时砍不断,所以将这些拒马竖着放,则可以不影响搬动下一层拒马,后面红旗挥了两下,显然是极为高兴。
罗五车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对面的官兵肯定不止这些招数,后招是什么,他却没有想出来,在等二层拒马松动时,对面的“甲二”堡台上官兵在最上层的顶部拿开了一层拼在一起厚盾,罗五车正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然后对面突然发出了“嗵”的声音,罗五车耳朵一听,就知道就是弩松动搬手的声音,罗五车大叫声中,将自己的手盾举好,便感到一阵子巨大的力道撞在自己的肩头上,同时发出刺耳的金属相击的声音,罗五车一声嚎叫,向后便倒,他身体也不能承受这股子巨力,一屁股坐倒,将和他一组的射手压倒在地,两人一阵子狼狈,罗五车耳朵还回绕着刺耳的回声地时候,他的同伴却先醒了一步,马上又将掉在地上的铁盾举了起来,对面在放了一排脚蹬弩后,下层的射手立时放手 弩和弓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