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为安全,一群流民冲上去,上百人围住那人大腿粗的拒马,使劲搬动第一层,一般的拒马是用绳子拴住,但是这些拒马是用铁钉钉成十字交叉形,而且下面埋得又深,那个堡台上的射手看到人群在搬动,马上集中射中向这边射击,第一层还没有搬动,便不时有人被对面射过来的手 弩射中倒地,各种嚎叫声传来,倒在地上的人大多都同伴踩死,许久了第一层也没有搬动,但是人却让对方射死了一半,堡台中的射手轮流到这一面的射击孔射击,体力得到休整。
后面甲兵们上前,挥刀赶着后面的俘虏们再冲上去,但是堡台的中的射手现下开始射击后面督战的甲兵,就在罗五车的眼光之中,看到一个红头巾被一箭射倒在地,手上的兵器抛到了半空中,堡台中的射手现下不射前面的俘虏了,因为拒马不但沉,用水泡过,而且埋得深,一时半刻也搬不动,开始射后面的甲兵,甲兵一个个被射倒后,这最前的一个堡台上面挥了一下红旗,靠近城门的那个小寨突然打开了左侧的寨门,一群杀手队上来了,他们现下分成了一队分两队,以十人为一队,更为机动灵活,便看见他们冲上去,朝着手无寸铁的流民们大砍大杀,这些俘流民那里有勇气和对面官兵对抗,掉头就向回头跑,后面的官兵马上开始追,这一段上几百他俘虏流民便向后倒退,甲兵们挥刀砍了几个,挡也挡不住,也开始向后逃,李承禄一声令下,叫道:“第三队上前督战。”罗五车便持了自己的铁盾,和一群披甲标兵上前,走了几十步,便看到倒卷的人潮向这边过来,不用李承禄下令,披甲标兵们排成两排,一齐向对面冲过去,但凡有人敢和披甲兵面对面,便一刀斩了,砍翻了一些以后,人群从新开始了向前冲,官兵看到对面再冲回来,便又再次退回了城门口的营寨中,俘虏们开始了再次搬运拒马的艰难过程,许多人精神崩溃,号啕大哭,这些俘虏们在流贼攻破了历城后,失去了家人,妻子,被赶到了这流民兵的俘虏营中,充作为炮灰,现下在战阵上,最后一点儿活下去的希望又是如此渺茫。
李承禄看到这些俘虏们工程进度如此缓慢,对方在射口中不停的向下面的人群射击,看这个进度,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搬开这些拒马,下令第三队披甲标兵中的射手上前掩护射击,罗五车取了二石弓,将自己的盾交给同伴,那个为罗五车掩护的披甲标兵惊叫道:“兄弟,你怎么用的是铁盾。”罗五车道:“老的坏了,将就用一下,等会儿我掩护你时也用铁的,难道不好么?”披甲标兵的射手是一个射,一个拿盾掩护,那个披甲也没有多想,点头答应了,反正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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