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只将自己听到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一句,“仪宾常在外边,不常回府里。”
虽是一句话,汪静姝已然明了。两口子才成亲一年多,夫君就常在外边不回家,这里头定是有猫腻。
“起初郡主一直不答应仪宾纳妾,可前两天才松口,听闻外室有了孩子。而她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婆家耐不住了,只好闹起来,要迎外室进内成贵妾。”青云亏得那个丫鬟是个嘴巴不牢靠的,这才能掏出许多话来,“郡主松了口,可在婆家过不下去了这才回王府里暂住几日。这几日……到底是几天也就说不好了。”
汪静姝轻叹,这便是女人的命运,哪怕贵为郡主,都要受男人的气,“王爷王妃晓得嘛?”
比起嘉清,她是不是好多了,至少王爷外面没有外室,不必等着她大度迎人进门。可转念又觉得自己比人家更悲哀。因为她连答应或者不答应都不能自己说了算。
细数后宅那些女人,竟没有一个是真正过问了她这个当家主母的意思而迎进府做妾的。
郭奉仪是第一个女人比她还早有名分是迟早的,赵良娣是太后的意思,侧妃是王爷自己看上的,康良娣是父皇下的旨意,孙良娣是母后直接让她选的人,就连柳昭训…连面都没见过……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女人进宁王府是真正问过她是否愿意……她永远只有安排好的份。
她汪静姝似乎活得比人家郡主还不如,郡主在婆家再受委屈也好歹能跑回王府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而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嫁给王爷也快一年…便是这般光景。若她常年膝下无所出,实在难以想象宁王府的女人要有多少……突然间她能明白宜王妃的心了。
原来子嗣真是这样重要的事。
汪静姝手里的茶盏瞬间搁置,而青云还在提,“好像还不知道。郡主打算先瞒过去,再议其它。”
屋子里一时陷入死寂。
直至半晌后,才被一句慢悠悠的话打碎了沉寂,“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伤感过后,汪静姝收起落寞的情绪,“好歹郡主还有个可依仗的王府,只要瑜王爷一天做庆城的主人,仪宾就不敢胡作非为太过分。那个外室再闹腾,再怀孩子也得她这个正妻亲自点头同意。”
青云不明所以的一句话,“让妻子点头同意妾室进门,那不是礼数嘛?大户人家都这般,以表示对妻子对亲家的敬重。”
结果没成想却惹怒了汪静姝,她沉着脸,叫她出去!
青云还不晓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林又晓给她眼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