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情不愿的出了屋。
关了屋门,林又晓替青云说了两句,“主子你别怪青云,她就这个性子,说话不过脑子,不拐弯抹角。”
汪静姝哪里是真生青云的气,无非是不想听青云再说下去,更刺激了她自己那根紧绷的神经,有时候装糊涂未必不是坏事,至少自己不必怄死。
可想想,她总觉得气不过,“想想,王爷竟连这点脸面都不给我。没有一次纳妾是我这个正室点头同意的,这就罢了人家是父母做主,这是天家。可如今离开了宫,纳个柳氏,恐怕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到底怎么回事还得我自己寻人去调查?我顾忌着他在外头的名声,他自己却半丝不在乎。”
“好歹仪宾纳妾还得要郡主点头同意,而我,这个王妃连这点尊重脸面都没法子得到。”突然想到自己那个渐渐疏远的汪府,其实她心里没有一天不记挂的。为了那个男人,她已耗尽了所有,只是他的心……汪静姝有点哽咽,“若哪天汪府没了,或者他再不给汪家半分颜面,你说,我还能在宁王府里呆下去吗?”
同时她又有点恨汪家,有点恨她那个父亲,“人家母家都跟自己女儿同心同德,瑜王再碌碌无为也晓得为女儿打算低头广结善缘。可为什么我父亲为了天下为了他的忠诚不会为我为静妙打算分毫,若天下易主,我们姐妹该如何自处?如今汪府是我在皇室的靠山,可往后汪府成了我的催命符。哪怕,哪怕有一天王爷能成天下的主人,他也会厌弃我的。他看见我只会想起我母家曾与他是政敌,他只会想着时刻铲除,就连我,也一样。”
终于汪静姝轻泣起来,到如今连哭都不能由她自己做主。
林又晓竟不知该如何劝慰。她心里也觉得主子说的对罢。只要汪府一天效忠太子,主子也不可能得到完全信任,还要百般周旋。没想到主子年纪轻轻就已看的长远,“主子,以后的事谁能说的准。也许有一天王爷与您举案齐眉,那样不管谁登基,那么他决不会厌弃您的。”
“什么举案齐眉,我早就不想了。”去岁敬茶时说过的话早已淡忘。才说要赢的汪静姝在这会子又觉得这种赢看不到任何希望。擦去眼角的泪,抬眼看下林又晓,“也许是我太年轻了,总想着要赢,其实不赢不输,也不错。”
这世上不是只有赢和输的。
心情平复点的她又盘算起来,“就连郡主都将日子过成这样,我这个宁王妃还能如何?无非也就这般了。再惨又能惨哪儿去。方才我不过一时伤怀罢了,你不必在意。”
林又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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