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深劝,“等到了平州,主子好好盘算盘算一番罢。”
“如今该盘算的是嘉清,这事儿瑜王和王妃迟早要知道。若真闹起来,仪宾家是输定了,可嘉清没有嫡亲兄弟姐妹,将来等王爷王妃没了,肯定在婆家的日子更难过。如今娘家的闹,会成了往后婆家的恨。”一个无父无母的郡主,皇室不会太在意,何况嘉清没有兄弟,瑜王爷的爵位无人继承,因此更无人替嘉清出头。
林又晓突然很想知道自家主子将会如何做,“如果这事儿是主子您,您会如何?选择逆来顺受,还是闹得鸡飞狗跳?”
“那我要是郡主,肯定趁着父母俱在的时候闹它个鸡飞狗跳,最好是和离。如今庆城还是瑜王爷管辖,仪宾家都敢不对郡主好,成亲一年多连装都不愿意,还敢指望以后?这就该父母做主和离终结。否则这一生岂非白白荒废!”汪静姝脱口而出的一句,转而又加一句,“可我若是我自己,那该另当别论了。”
谁都妄想跟王侯和离。
和离……
汪静姝自嘲一笑。
主仆两随后不再提此事。
很快,没过两天,仪宾家吹吹打打的纳妾一事惊动瑜王府,甚至惊动整个庆城。庆城小,此事捂都捂不住,自然传得巷尾皆知,顿时沸沸扬扬,百姓说什么的都有。
坐镇庆城的瑜王爷朱凇明直到这会子才知道,自己的女婿在纳妾,丝毫不顾瑜王府的名声。
而嘉清郡主也惊讶了,她没想到婆家如此迫不及待,她才回王府小住几天而已,竟等不及她这个当家主母回去料理此事,他们竟然就操办起来。
王妃何氏气的浑身发抖,“真是岂有此理!这是什么样的仪宾,竟也配登我们瑜王府的门!”纳妾倒罢了了,那该禀告一声瑜王府,好让他们心里有数,结果礼数全然没有。若是闷声不响,只当看不到,可非得大张旗鼓,这是不拿皇室放眼里!
这事传进府的时候,汪静姝想着明儿启行的事正跟瑜王爷王妃商量着,她也该离开庆城继续往北走了。可却听到这事,硬生生咽下了话。
如今出了这种事,她如何也得住到此事平息之后再离开。此刻她既说不出口,也于心不忍嘉清郡主在这种的事里自苦。
朱妧扶住母亲,虽心里难过依旧宽慰母亲,“母亲莫要生气,犯不上为这种事气恼。”补上一句,“仪宾纳妾是我答应的,我松口的,他肯定以为我回了王府小住必然告诉了父亲母亲。倒是我的不是,忘记说与你们听。”
她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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