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的时间太短暂,才会要不够。像是要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尽,恨不能这一刻就是永远,醉生梦死不过如此。
叶崇谦打算送安初进舞团后他再走。总不能每一次都让安初送他,离别的身影,看多了人会失去信心。
送她到舞团大门口,"进去吧,别担心,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
说实话,要不是叶崇谦亲自送她来,安初还真是鼓不起勇气进去。那天的事情如噩梦,安初没办法说服自己忘记。
但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她不能流露出胆怯的模样来。
只能硬着头皮,下车进去。
安初的一步三回头被叶崇谦理解为不舍得他离开,坐在车里心情颇为难过了一阵。终于看她消失在视线里,这才启动车子掉头去机场。
安初走进舞团大厅就低着头不敢看四周,脚步匆匆地更衣室走。
依旧是固定的衣帽柜,拿着钥匙开门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生怕又看到满柜子的红纸条。那东西像是红色的幽灵一样,让安初心生恐惧。
还好还好。今天没有红纸条。
安初迅速换了练功服,就跟怕被谁看到似的,她动作快极了。
一来是身上叶崇谦留下的痕迹还在。她怕被人看到。二来,更重要的是,这更衣室的环境令她不安。
好容易做完了这一切,安初磨磨蹭蹭地走向排练厅,一路上她都没敢看身边其他舞者的脸,一点眼神交流都没有。
,排练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做早上的晨练,跳舞这件事,注重勤奋,每日练习是不能松懈的必要活动。跟练琴一样,一日不练自己知道,三日不练,旁人知道。安初深吸一口气,也跟着一起练习起来。舞团相比于培训中心,更松散,并没有一致的练习动作,都是个练个的,当然如果有几个人关系特别好,凑在一起练习,也是经常的事情。
排练室里大家都比较热络,唯独安初有些格格不入,甚至于她练习的那个地方,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圆形的隔离区,四周围的人都悄无声息地挪动脚步远离。
安初被孤立了。
这种感觉非常微妙,每个人都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动作,可就是像形成了一层灵界一样。就像安初有什么致命病菌,每个人都迫不及待的远离她。
深吸一口气,这种感觉真的令人特别不舒服。
安初心里劝着自己,慢慢来,别着急。她一个人过了很多年,承受寂寞的能力远超乎一般女孩,索性闭起眼睛,专心的投入训练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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