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出了那样的糗,今天是嫌丢人不敢去团里吧。虽然安初确实有些抗拒去面对舞团的舞者。
叶崇谦身上还穿着睡袍,而安初身上仅仅裹着大浴巾而已。他将人抱过来,心肝宝贝似得搂着,这才耐新问,"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不说不行吗?"安初不是想瞒他,而是实在说不出口。太丢人了。
叶崇谦皱眉,他的控制欲让他无法忍受安初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可他也能看出安初的抗拒,他不想逼迫她。
"可以。"将人抱紧,"不想说就不说。但我要确定,你没危险,你自己能搞定。"
安初松了好大一口气,立刻点头,"没有危险,我也能挺过去。就是昨天去发挥的不太好,试跳的时候摔了一下。"
叶崇谦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原来只是这样。小姑娘还是心理承受能力不足,他柔着声音安慰她。"有点小意外没什么关系,你要自信起来。"
他不了解具体的情况,只当她是为自己的发挥失误懊恼。
都已经说成这样了,安初也不好推翻,只能胡乱点点头。多余的话,也没有告诉他。
不过两人刚更进一步,这种时候也没什么别的话题能分散掉两个人的柔情蜜意,整整一天都黏糊在一起,连体婴似得。
叶崇谦得了大满足,甚至会说些从前绝不会说出口的话,他讲,"董旗这人有时候说话还是靠谱的。"
安初不懂,疑问的看他。
"学舞的,就是软。姿势"不等他说完,安初就已经追着他打了。
安初为此记仇,恨恨的说"那个董旗不是个好人,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向萧洒告他的状。"
叶崇谦笑的眼周的细纹都出来了,他到不相信安初能在外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是开心于安初能如此坦然的说出萧洒的名字,这证明安初真的已经放下了,不再为了萧洒的事情,跟他生气。
"你什么时候走?"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安初知道他不可能在纽约停留太长的时间。
叶崇谦很无奈,如实说"明天一早。"
他原本就是抽时间过来看她一眼,哪知道她突然甜蜜攻击,闹的他觉得现在离开,实在是说不过去。
安初看出他的愧疚,笑的没心没肺,"走吧走吧,你再呆两天,我的腿都要废了。"
"好呀。原来是盼着我走呢。"叶崇谦抱起安初,"看来力气还够。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编排我。"
正因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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