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感受,安初竟然生出几分负心汉,只顾自己爽快,不顾对方意愿的心虚。
慢慢挪动身体,想要先下床去洗漱。只是才挪了一下,她就'嘶'了一声,动不了了。她的头发太长,平时扎起来在脑后不觉得什么,可放下来之后就如毯子似的铺开,缠绕在叶崇谦身上,也有些被他压在胳膊下面,这一动,自然撕扯着疼。
叶崇谦眼都没睁,直接伸手过来把安初往他怀里又拢了下,嘴唇贴在安初的额头上,含糊道"再睡会。"
安初起先没敢再动毕竟两个人此时挨在一起,什么都感受的到。
可这样她真的很难受,睡不下去啊。于是她又动了动。
这下彻底把叶崇谦闹醒了,他还以为安初舞团有什么重要事情,睁眼望着她,"非去不可?"
安初都结巴了,"倒也不是是你那个啥"脸爆红之后,索性闭眼说了句,"你这样睡了一夜,不累啊?"
叶崇谦总算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了,笑了下,竟笑出几分顽劣气出来,解释说"你以后会习惯的,早上都这样。"
什么啊。安初还是不睁眼,将脸往床单上埋。
叶崇谦拍拍她的后背,手指间全是她的头发,从前就知道她头发绵软,现在真的把玩在手中才知道触手的感觉如此之好,让他爱不释手。
"我看你今天是不想去了。"
安初到这时候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猛然间就要爬起来,哪知道动作太大,人刚起来,就跟回弹一样的又倒了下去。
真的疼啊。
尤其是两条腿,酸软的跟练了三天的舞没休息一般。
"不舒服?我看看。"叶崇谦倒是体贴。
可安初怎么可能让他看,缩着身体让他走开。
知道她的羞涩,叶崇谦倒是从善如流,"那好吧,我先去给你放洗澡水,泡泡能舒服点。"
等叶崇谦开了卧室门出去,安初在畏畏缩缩地坐起身来,嘴里嘶嘶抽气。目光扫过床单上的一抹暗色,心里还是微微沉了沉。
,就这么有些轻易的将自己交付,还是会有些不真实感。好在对方是叶崇谦,她并不后悔。
泡了澡之后果然轻松了不少。可走路还是姿势怪异,叶崇谦给舞团的经理打电话给安初请了假。通话结束后,他看着安初问,"你昨天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经理说你请假是应该的。"
安初瞬间脸爆红,昨天那种糟糕的情绪又来了。
大概舞团经理以为她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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