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大同府千挑万选的,可不是浪得虚名。”
“什么三绝?”
“蓟镇城墙、宣府教场、大同婆娘。”
“这是怎么说?”
“蓟镇的城墙厚,宣府的教场大,大同婆娘美呀!”
杨鹤听他们七嘴八舌地吵嚷,知道事情闹得大了,传扬出去,皇上面前不好回话,本想回到西安再动手,看來不能再拖延了,他心里暗恨道:“茹成命,都是你自家作孽,只好及早打发你上路了。”杀心既起,回身向耿廷箓道:“只好再叨扰贵州一日了。來人!给我升堂,今日本部堂要肃明军纪,给耀州百姓一个交待!”
随从搬來桌椅,耿廷箓、蔡仪九等人左右侍立,杨鹤坐定,厉声道:“将茹成命押到前來!”
军卒为难道:“他、他还沒穿衣裳呢!”
围观的众人哄然大笑,有人垂涎道:“若是床上有个沒穿衣裳小娘们儿,光溜溜白嫩嫩的,那才好呢!一饱眼福,还省了银子。”
杨鹤瞪了那军卒一眼,军卒也知失言,忙给茹成命穿上衣裳,可就是这么折腾,他依然不醒。杨鹤吩咐道:“取水來!”
一盆凉水泼下去,茹成命落汤鸡一般,浑身激灵醒來,打个哈欠道:“好大的雨!”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军卒将他推搡上前,喝道:“跪下!”
“茹成命,你可知罪?”杨鹤脸上冷若严霜。
“我、我有什、什么罪?”
“夜宿娼寮,违我号令,还要狡辩!”
“我、我到春风、风院是大人准许的,自、自然无、无罪了。”
杨鹤气得胡须乱颤,戟指骂道:“胡说!你这该死的土寇,本部堂一力抬举你做人,向朝廷请旨招抚,给你俸禄,你却不知报效,扰民生事,扳诬官长,依律当重责一顿军棍,插箭游营。”
众人听说茹成命原是流贼,各自惊骇,纷纷喊打,茹成命翻起怪眼,提起醋钵大的拳头,晃一晃说:“爷爷若、若在往日,早、早杀个鸡犬不留了。看你、你们还敢乱叫!”
“大胆狗才,如此狂妄!掌嘴二十!”
一个军卒手持木板走近茹成命,便要行刑,茹成命飞起一脚将他踢翻,怒吼道:“杨鹤老儿,爷爷降你不过是图个快活,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你有酒肉,咱尊你一声大人,若逛个窑子都须你來管教,何苦披这破烂盔甲,还不如落草自在!”
“给我拿下!”杨鹤脸色铁青,拍案而起,这几句话正捅到他的痛处,想起当年自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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