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出头的年纪,喝退众杂役,摇摆着身子走近茹成命,伸出一只白嫩的手儿在他腰间一点,茹成命忽觉浑身酸软,一腔的怒气消了大半,说道:“既是当家的來了,话自然好说。”
鸨母笑嘻嘻拉他挨肩并头地坐了,软语温存道:“似大爷这样的豪杰,能看得上素娥,自然是她的福分,哪里还敢推拖?教大爷这般坐等,实在怠慢了。只是大爷沒有提前招呼,那两个老客一个做绸缎生意,一个买卖私盐,两日前大老远地从杭州赶來找素娥,正是情浓之际,人家又肯大把地使银子,也不好硬往外推。这兵荒马乱的年景,一个女人家开了这个小小的含春院,也真不易。大爷就权当哀怜奴家,包涵一二。”
茹成命摸一把鸨母的屁股,兀自愤愤不平地骂道:“那个不识抬举的奴才,仗着谁的势头,却要动粗耍威风!大爷是什么人物?就是你们的知州耿父母也高看一眼的,明日发牌封院拿人,教你吃到嘴里的银子再吐出來!”
“哎哟----大爷发起怒來,凶巴巴的模样好生吓人,待会儿我女儿素娥见了,骨头都吓软了,怎么伺候大爷?”鸨母使出风流手段,在茹成命身上捱蹭几下道:“都是那个死龟公说不得人话,得罪了大爷。大爷且耐住性子,略等片刻,奴家这就给大爷腾房去!”转身招手道:“吩咐厨下安置一桌整齐的酒席,给三位大爷赔罪。”
那素娥姑娘果然色艺俱佳,加上忌惮茹成命发狠,极尽逢迎,盘桓流连到半夜,茹成命索性歇在含春院,任凭张孟金、黄友才二人苦劝,也不回州衙。次日,杨鹤等人起身准备启程,却只见了张孟金、黄友才,推测茹成命一夜未回,命二人去催,自卯时等到将近辰时,黄友才回來说茹成命吃得大醉,两腿走不得路。杨鹤大怒,喝道:“不识好歹的奴才,给我抬來!”不多时,十几个军卒已将茹成命抬來,请问如何处置。杨鹤想到许多军卒自青楼妓院抬人出來,势必轰动整个耀州城,万人空巷,争睹奇观,冷笑道:“衙前待命。”率领蔡仪九等随从,与耿廷箓一起出來,见衙前的牌坊下放着一张月洞门的花梨木架子合欢床,衙门前跟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也有过路的行人驻足观看,越聚越多,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杨鹤沉着脸走到床前,掀起帘帷,茹成命赤身**仰卧在里面,兀自酣睡未醒。围观的人群一声惊呼:“哎哟!里面躺着人呢!”
“这有什么稀奇的?刚从含春院抬出來的,沒人何苦费力气抬个床呢!说不定还有个水灵灵的小娇娘呢!”
“含春院的姑娘属三绝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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